已经回到美国并卸任的美国驻华大使伯恩斯发文说,中国面临一个根本性的问题,他们声称希望为世界秩序做出贡献,想成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尊重国际体系。但他们必须作出选择,因为中国所谓的“朋友”正在挑战现有的国际规则。 伯恩斯在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心的演讲中提到,他任职这几年,美中关系已经彻底进入全方位的“结构性竞争”。 他给出的一个数据非常有意思,他说自己任内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处理竞争,只有百分之二十的精力能分给合作。 这种“八二开”的精力分配,折射出美方已经把“竞争”当成了对华关系的唯一底色。 伯恩斯所谓的“中国必须做选择”,本质上是想把国际关系简化成一道非黑即白的单选题。 他在阿斯彭安全论坛和《纽约时报》的采访中,不断给中国的朋友圈贴标签,称之为“动荡轴心”。 他认为中国在俄乌冲突等问题上的立场是“战略误判”,并以此要求中国在关键安全问题上做出符合美方预期的决定,甚至称这是检验大国责任的试金石。 这种逻辑背后透着一股“顺我者昌”的味道:你得按我的规则玩,才叫负责任;你如果不按我的剧本来,那就是在挑战秩序。 伯恩斯在2025年9月的演讲中,竟然也罕见地流露出一种焦虑感,他直言不讳地提醒美国人,千万不要低估中国的创新力和基础实力。 他提到中国的高铁网络突破了五万公里,34%的中国大学生在学习理工科,而美国这个比例只有5.6%。 伯恩斯认为,美国最大的威胁其实来自内部的分裂,如果美国不能解决两党对立等功能性障碍,就没法在与中国的长期博弈中获胜。 中国主张的是多极世界里大家平等对话,是不针对第三方的伙伴关系,这和伯恩斯那种基于结盟对抗的思维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提到的“去风险”政策,说白了就是想在收割利益的同时,通过工具化各种国际议题来增加谈判筹码。 伯恩斯在离任访谈中提到中国面临严重的经济逆风,比如人口老龄化和债务危机,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中国正在人工智能、量子计算等关键技术领域填补美国收缩后的真空。 伯恩斯的这些发声,其实是旧霸权秩序在面对多极化挑战时的某种心理投射,他越是强调中国必须在所谓的“朋友”和“规则”之间选边站,就越说明美方无法接受一个不被其掌控的多元朋友圈。 伯恩斯担心的那种“重塑国际秩序的能力”,其实是中国追求平权、不愿再被单方面定义规则的意志体现。 中国从未想过要取代谁或颠覆谁,但也不会为了换取某种“负责任”的标签,就放弃自身独立自主的外交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