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如此慌唐!一个通过爱泼斯坦之手,“偷渡”到美国,介绍给特朗普的东欧女人,现在居然大摇大摆的坐在联合国主席台上指手画脚,这不是成了国际笑话了吗? 笑不出来。真的,我试着扯了扯嘴角,发现脸上肌肉是僵的。就在昨天,美国商务部长卢特尼克还在那儿拍胸脯,说自己“没做错任何事”,主动要求去国会作证,解释他跟爱泼斯坦那点破事 。白宫发言人怎么回应的?说卢特尼克依然是特朗普的“重要财富” 。瞧瞧,一起吃过牢饭的人,摇身一变成了“国家财富”。 那帮人的逻辑从来都是:只要钱还在口袋,权力还在手上,就没有洗不白的底裤。克林顿前两天那段四个半小时的作证视频看了没?老头儿坐在那儿,面对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一脸无辜地蹦词儿:“不记得”、“不知道”、“没这回事” 。可转头就把特朗普给卖了,说亲耳听特朗普讲跟爱泼斯坦有过“美好时光” 。两个八十多岁的老爷子,隔着党派互相泼脏水,谁还记得那些十几岁就被送上岛的姑娘? 这事儿最操蛋的地方在哪儿?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岛上的破事儿,但所有人都能全身而退。爱泼斯坦死了,法医说是“自杀”,监控全坏,狱友正好不在。他的两个管家兼律师,帮着打理那个罪恶帝国,赔了受害者3500万美元,依然坚持“我们没做错任何事” 。你看,连给魔鬼管账的都这么理直气壮。 那个东欧女人坐在联合国主席台上,我们盯着她看,觉得恶心。可联合国那栋大楼里,有多少人是这么上去的?美国司法部最近吞吞吐吐地公开文件,说是要透明,结果两千多页跟特朗普有关的材料“不翼而飞”,包括那个指控他性侵未成年少女的女子的FBI问询记录 。所谓的“文件公开”,不过是给民众喂一口带毒的安慰剂。 这不是一个人的荒唐,这是一个体系的腐烂。从爱泼斯坦的私人岛屿,到华盛顿的权力走廊,再到纽约东河边的联合国总部,这条线从来都是通的。那些在岛上伺候过权贵的女孩,有的死了,有的疯了,极少数像这个女人一样,学会了那套生存法则——既然无法反抗那张网,那就爬上织网的位置,变成网的一部分。 咱们在这儿骂她,她听得见吗?她不在乎。她太清楚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了:只要你坐在那个位置上,底下的人骂得再凶,旁边的人也得站起来跟你握手。巴勒斯坦的大使刚被挤兑走,她就坐了上去 。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那些欧洲老爷们,前几天还在那儿围攻那个替巴勒斯坦说话的专家,说她“反犹”,说她该滚蛋 。结果呢?一百多个欧洲议员站出来挺她,因为那些指控根本就是剪辑出来的谎言。 这个世界正在用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告诉我们:底线是用来突破的,规则是用来玩弄的,而那些真正受伤的人,连上台哭一场的机会都没有。那个东欧女人的上位史,就是一部人类羞耻心的消亡史。我们今天愤怒,是因为我们还有羞耻感。等哪天连这点愤怒都被磨平了,那才是真正的末日。 各位读者们对这件事怎么看? 请在评论区留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