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一学校毕业典礼上奏国歌,两名毕业生不仅不唱国歌,还一直坐着拒绝肃立,这时,作为本港专的校长陈卓禧看后直接叫停,将这两名不尊重国歌的学生赶出礼堂,事后学生举牌抗议,诡辩称:不唱国歌不代表不尊重国歌, 不站立也不代表不爱国,校长怒喷:港专是爱国爱港的学校,高举爱国旗帜没有任何妥协余地!殖民地时期我们被打压、撤资助、收校址,都没放弃爱国立场!你们连这都不知道,就是选错了学校! 陈卓禧校长那声怒喝,可不是什么临时起意。这位校长是港专自己培养出来的,从学生到校监,再到校长,大半辈子都扎在这所“红色学校”里。他太清楚港专的校史是用什么写成的——那是实实在在的挤压和孤立。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香港还是英国殖民地的时光,港专前身“香港专业进修学校”就因为坚持升五星红旗、教普通话,被港英政府卡掉了多少资助,校舍说收就收,办学许可说刁难就刁难。 老一辈的校友都记得,那时候在学校里公开说一句“爱国”,可能出了校门就找不到像样的工作。那种环境下都没弯下去的脊梁,现在怎么可能在自家毕业典礼上,看着学生坐着听国歌? 那两个毕业生恐怕根本没搞明白,他们挑衅的是什么。2017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将《国歌法》列入香港基本法附件三,2020年6月在香港正式刊宪生效。法律条文白纸黑字写着:奏唱国歌时,在场人员应当肃立,举止庄重。 这不是校规,这是香港的法律。学生那句“不站立也不代表不爱国”的诡辩,在法庭上站不住脚。2021年,香港一名男子在商场里奏国歌时没有肃立,被裁定侮辱国歌罪成立,判罚2000港元。有案例在前,校长当场制止并责令离场,不是在发泄情绪,是在履行教育者维护法纪的责任。 港专的“红”,是出了名的。它和香岛中学、旺角劳工子弟学校等,被香港社会视为传统的爱国爱港学校。课程里中国历史、国情教育是重头戏,升国旗、唱国歌是日常。 陈卓禧2017年处理“港独”标语事件时,面对学生的质疑,就说过一段被广泛传播的话:“你们用‘言论自由’做挡箭牌,但我们港专,从成立第一天起就高举爱国旗帜,这是没有妥协余地的!”这次毕业典礼风波,不过是那场对峙的延续。 他气的或许不是年轻人的叛逆,而是他们身在这样一所历史脉络清晰的学校,却对脚下的根茎一无所知,还把这无知当个性。 学生的行为,暴露了一个更深的问题:2019年“修例风波”之后,香港推行国家安全教育、改革通识科,为什么还有年轻人对最基本的国家象征如此淡漠?问题可能不在法律缺位,而在情感未能真正入心。 课堂上教了国歌的诞生背景、法律地位,但有没有讲清楚,为什么那些殖民时期被打压的前辈,依然要冒着风险在学校里升起这面旗帜?那段具体而微的历史,那种在逆境中坚守的身份认同,可能比任何法律条文都更有打动人心的力量。 陈卓禧校长搬出“殖民地时期”的往事,就是在做这种连接。他想告诉学生的,不仅仅是“必须这么做”,更是“我们为什么必须这么做”。港专坚持爱国立场,不是一种僵化的教条,而是一个生存选择——是在不被认可的环境下,对自己文化根源的坚决扞卫。不理解这份历史重量,简单地用“个人自由”来对抗,在认知起点上就错了。 这件事当然会引发争议。有些人会批评校长处理方式“强硬”,不够“包容”。但包容的边界在哪里?如果在一所以爱国爱港为立校之本的学校毕业典礼上,对公开不尊重国歌的行为都予以包容,那这所学校的立场与原则又将置于何地?教育包含春风化雨,也同样包含厘清底线。 特别是对于即将离校、步入社会的毕业生,这“最后一课”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次尖锐的提醒:社会有其运行的基本规则与核心价值,个人自由的行使,不能建立在对集体共识与法律尊严的践踏之上。 陈卓禧校长的愤怒,与其说是对着两个学生,不如说是对着一种令人忧心的历史健忘症。当老一辈用几十年乃至更久的时间,在殖民底色上艰难争取和守护一种国家认同,而某些成长于回归后的年轻人,却将其视为可轻易摒弃甚至嘲弄的“包袱”时,这种代际间的认知断层,远比一场典礼风波更值得深思。 国民教育,到底该如何才能真正抵达年轻人的内心?是更完善的法律条例,还是更具感染力的历史叙事,或是更贴近他们生活经验的现实连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