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樟柯用手机拍完一整部电影,最后全剪了。 不是技术不行,是他发现竖屏根本装不下江湖。2019年给苹果拍《一个桶》时,他试过用iPhone XS讲春节故事。 到了《江湖儿女》结尾,他让赵涛举着手机在奉节码头拍了三天——那些摇晃的竖屏镜头最终全进了垃圾桶。 他说画面“失衡”,其实是人的情感在窄框里喘不过气。 去年他看完200部短剧,在电影节上笑着摇头:“我更想拍电影了。 ”这话很贾樟柯。 当所有人追着504亿的微短剧风口,他转身用20年素材剪出《风流一代》,甚至拿AI拍《麦收》测试机器的极限。 但测试完他说,AI永远替代不了扛摄像机扎进现实时,镜头撞见生活的那个刹那。 有些导演在追赶屏幕尺寸,真正的导演在守护叙事尺度。 不是竖屏横屏的问题,是当画面窄到只能容下一张脸,还装不装得下一个人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