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彭德怀率领20万战士,打败马家军。谁知,彭老总却觉得不对劲,战场上竟然没有抓到马家军的高级军官,他觉得此事蹊跷。 1949年的夏天。那时候,百万雄师已经过了大江,国民党大佬们纷纷往台湾、广州撤退。蒋介石把大西北的烂摊子甩给了胡宗南和“二马”。当时的西北战局,胡宗南主力已经被彭老总收拾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硬骨头,就是盘踞在甘青宁一带的马步芳。 这马步芳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刚刚当上国民党西北军政长官,嚣张得不得了,放话说要“挽狂澜于既倒”,甚至大言不惭地向蒋介石表忠心,说要亲自督师南山,抬棺而战! 他把兰州看作是保命的底牌。兰州这地方,三面环山,北临黄河,地势险要得让人看着都头疼。马家军在城南的皋兰山上修了密密麻麻的钢筋水泥碉堡群,外头还有好几米高的人工削壁,暗堡、铁丝网、地雷阵一环套一环。马步芳父子狂妄地吹嘘,兰州就是座“攻不破的铁城”。 彭老总是个明白人,他深知这仗不好打。毛主席也专门来电报嘱咐,说打马家军是个严重的战役,千万大意不得。8月中旬,彭老总带着第一野战军的兄弟们,顶着酷暑逼近兰州。一开始,咱们攻城部队觉得马家军可能会跑,为了抢战机,没等准备完全就发起了试探性攻击。结果呢?马家军确实顽固,咱们不仅没打下来,还吃了亏。彭老总当机立断,马上叫停,要求部队踏踏实实总结三天,把敌情摸透了再干! 这种实事求是、绝不拿战士生命开玩笑的指挥艺术,真值得咱们竖大拇指。 到了8月25日拂晓,总攻正式打响。这可真是一场绞肉机般的血战。就拿号称“兰州锁钥”的沈家岭来说,主攻的是第四军的兄弟们。那场面,今天想起来都让人捏把汗。马家军趁着咱们立足未稳,投入整营整团的兵力反扑。漫山遍野的马家军士兵光着膀子,挥舞着大马刀,哇哇怪叫着往上冲。解放军战士们根本不怵,端起刺刀就迎了上去。阵地上硝烟弥漫,刀光血影,硬是扛住了敌人一波又一波的疯狂冲锋。这场肉搏战打了足足13个小时,第31团打得只剩下170多人,团长王学礼、政委李锡贵等高级干部全部壮烈牺牲! 再看营盘岭那边,第六军遇上了高高的削壁,连攻几次都受挫。紧要关头,七连指导员曹德荣同志,抱着三个大炸药包就冲了上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炸开了突破口。窦家山的战斗也一样,马家军甚至搞出了喝护身符、歃血为盟那一套封建把戏,组织“大刀敢死队”死磕。但在咱们解放军猛烈的炮火和无畏的冲锋面前,这些装神弄鬼的套路统统变成了炮灰。 仗打到晚上,南山主阵地全线崩溃。这时候,就该揭开咱们开头那个谜团了。前面阵地上的士兵还在流血拼命,后头的高级军官去哪了? 真相极其讽刺:马步芳和他的儿子、前线总指挥马继援,早就脚底抹油开溜了! 马步芳天天把“抬棺而战”挂在嘴边,其实一见前线告急,胡宗南和马鸿逵又各怀鬼胎不来救援,他心里那道防线直接就塌了。他舍不得死,更舍不得他的金银财宝。这父子俩连夜下达了撤退命令,却根本不管底下士兵的死活。他们自己坐着防弹汽车、带着亲信卫队,抢先通过了黄河铁桥往青海老巢跑。等底下那些被洗脑、被逼着光膀子冲锋的普通士兵反应过来时,天已经塌了。 当晚,溃败的马家军像没头苍蝇一样涌向黄河铁桥,试图逃命。咱们解放军第三军的战士们早就察觉到了,一路猛追,直接把机枪架在了桥头。铁桥上车马拥挤,马家军为了逃命互相践踏,弹药车被打爆,死尸堆积如山。无数绝望的士兵只能跳进波涛汹涌的黄河,拽着马尾巴泅渡,淹死的人根本数不清。 这也就是为什么彭老总抓不到高级军官的原因。因为这帮军阀的本质,就是极其自私和怯懦的。 他们靠着发一块到三块银元收买人心,靠着散布“杀回灭教”的谣言恐吓士兵,逼着底层老百姓去当填坑的炮灰。一旦到了危及自身利益的时候,他们跑得比谁都快,哪还有半点军人的骨气? 咱们平心而论,同样是带兵打仗,解放军为什么能赢?看看咱们的干部是怎么做的就明白了。沈家岭一战,咱们牺牲了16位团级干部!带头冲锋的是团长,舍身炸碉堡的是指导员。我们的军官是喊着“跟我上”,而马家军的军官是躲在后面喊“给我上”,形势不对立刻变成“你们顶住,我先撤”。 这场仗的结果,在双方指挥官对待死亡的态度上,就已经注定了。 就在兰州战役打响的同时,榆中县的乡亲们日夜赶工,磨面粉、筹粮草。青城的百姓甚至献出了自家烟坊里的清油和粮食,组织了几十个羊皮筏子,选派了几十名老筏客护送解放军渡过黄河。这2250万公斤粮食,3.5万支前民工,才是打赢这场大决战的真正底气。 兰州战役,彭老总一战定乾坤,共计歼灭敌人27160余人,缴获火炮126门。这一仗,彻底敲碎了马家军的脊梁骨,把国民党反动派在西北最凶残的一条恶犬给拔了牙。正如王震将军所说,这不仅消灭了西北战斗力最强的反动军队,更为全部解放西北五省辽阔疆土奠定了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