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是受伊朗古文明(波斯)影响最深的地方之一,新疆人为什么叫洋葱为皮牙子?因为波斯语中称洋葱为pidāz。为什么特产是馕?因为波斯语中的nân,只要是烤面包,烤饼波斯语中都叫nân。 如果稍微刨根问底,挖掘一下历史和文化层层交织的脉络,会发现新疆简直就是一部行走的“亚洲文化博物馆”,其中波斯文明的痕迹随处可见。 这种影响不是一瞬间发生的,几乎每个时代都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就像抓饭里的葡萄干,吃起来才知道滋味有多丰富。 最让人惊喜的,是在新疆的日常生活里,你随便拎出一个东西,都能和波斯文化扯上点关系。 比如洋葱这个特别普通的食材,在全国大部分地方都叫洋葱,可在新疆有个特别的名字——皮牙子。 你仔细问问当地人,“皮牙子”根本听不出来是中文,其实来源就是波斯语的pidāz,这个词在今天的伊朗依然在用,看起来新疆人管洋葱叫皮牙子,其实这背后就藏着一条跨越千年和千里的文化纽带。 说实话,新疆的这些波斯遗痕最集中的体现,其实就是美食了。 大家随口提起“馕”,这块硬得能砸核桃的饼,已经成为了新疆人的“标配”。 很多人还以为馕是新疆的独家发明,其实不然。 馕这个词原本是波斯语nân,在伊朗的各地、甚至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的市场上,烤出来的饼类食品都用同样的词。 nân泛指烤出来的面食,新疆馕只是其中一种变种。 早在丝绸之路开通的时候,这个字眼就随着商队的驼铃,一路从波斯传到了新疆。 每次看到馕在火里烤得滋滋冒油,其实背后都历史在流动。 哪怕新疆本地有数不清的馕品种,花样百出,这个名字始终没变。 当下即使新式餐饮不断兴起,“馕”作为文化的承载物,依然牢牢嵌在新疆人的日常语言和饮食认知里。 再来说说抓饭。每次去新疆必须得吃一碗抓饭,这都是不成文的“规矩”。 但你或许没想到,新疆人把抓饭叫做polo,这个词其实直接来源于波斯语palāv。 波斯文里palāv就是抓饭的意思,而这种菜肴其实走的是从古印度经波斯再到中亚的路线。 现在的伊朗、乌兹别克斯坦都还有抓饭的传统。 比较有趣的是,欧洲好多地方在中世纪时学会了这种饭菜做法,传到今天西班牙的海鲜烩饭paella,就是抓饭的一个“远房亲戚”。 考据显示,抓饭最早的雏形可以追溯到古代印度,梵语里就有pulāka这样类似的词。 古代印度人把米饭和肉块、蔬菜混合起来煮,再往西一直传到波斯和中亚,经过波斯人改良,从palāv再到新疆成了polo。 所以这种看似家常的主食,其实是不同文明交汇的“活化石”。 很多新疆家庭把对家人的爱和祝福,都包进了一锅锅热腾腾的抓饭里。 除了吃喝,这种文化影响更深刻地融进了历史脉络。 大家都知道丝绸之路把新疆和波斯、罗马、大食这些古文明连接在一起,远不止于物质交换,经济和货币也成了纽带。 在魏晋南北朝的时候,波斯萨珊王朝的银币,就是整个丝绸之路上的“国际通行证”。 这枚币不是单独流通在波斯,反而像现在的美元一样,是商队和大宗贸易中最受信赖的硬通货。 来自长安的丝绸、江南的瓷器、还有西域的各种宝石香料,最后绕了一大圈,都会经由波斯银币结算,有时候你在新疆塔里木盆地或者吐鲁番附近的遗址里,还能挖出来这种银币。 比如说“波斯币”发现的数量远超东罗马的货币,从出土文物的比例来说,波斯银币几乎成了新疆以及整个中亚的“主流结算方式”。 很多专家甚至用“丝绸之路硬通货”来形容它的地位,这可不是随便说说,是真真实实考古和历史材料都能支撑的。 波斯人对于新疆的影响还不仅限于饮食和经济层面,更深入到信仰和习俗里。 比如说拜火教,可能有些朋友第一反应会以为这是小说里的设定,但其实它在波斯文明中有非常真实的存在基础。 公元前6世纪,拜火教在波斯诞生,后来作为国教传播到广大地区。 早在汉朝时期,拜火教就已经传入过西域。 到了魏晋南北朝,拜火教通过商队、工匠甚至是雇佣军,一路传到了中国境内的西部地区。 新疆的一些拜火教遗址还能找到,比如吐鲁番的阿斯塔那古墓出土的祭祀遗存,能直接证明拜火教在新疆地区真实流行过,而且影响极大。 拜火教祭祀仪式、注重火焰和光明的思想,在新疆一些传统节庆比如诺鲁孜节中都能找到影子。 诺鲁孜原本是波斯新年,代表着春天的到来,焚火祈福的习俗一直保留到现在,“火”在北疆哈萨克族以及中部部分维吾尔族家庭的崇拜痕迹,跟拜火教习俗有着直接的渊源。 可以说,这种宗教和民俗层面的波斯元素,在新疆就像埋得很深的地下水,虽然日常不显山露水,但遇到节日仪式、家族庆典就会涌出来,让你忍不住感叹文明的奇妙融合。 参考: 新浪财经——当炮火落在波斯高原:文明之韧与理性之失


夜色阑珊
你的号是用来为法律而鸣的?能干点正事不,我看你的记录,专门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发声。有历史研究吗,有史料证实吗?就闭眼瞎说。
一个老头
胡诌
用户10xxx04
研究耗时费力谁干哪,一顿胡诌赚点流量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