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32岁女知青刘琦返城无望，嫁给一位农民。新婚之夜，她对丈夫说：“你对我好，我决定扎根农村。”不料，18年后她狠心抛下3个孩子喝农药，并悔恨地说道：“嫁给他是我这辈子的错。” 1995年1月30日，大年三十，内蒙古五原县红柳圪旦村笼罩在过年的气氛里。 家家户户贴着红窗花，包着饺子，等着团圆。 可村东头那间破土坯房里，却飘出一股刺鼻的农药味。 51岁的刘琦穿戴整齐，安静地躺在冰冷地上，嘴边全是白沫…… 时间回到1965年夏天，那年刘琦19岁，刚从呼和浩特初中毕业。 因为身高只有一米三二，组织上特批她可以留在城里，安排个图书管理员或者售票员的轻省工作。 可这姑娘性子倔，非要响应号召，和同学们一起去了最穷的五原县红柳圪旦村插队。 真到了村里，日子比她想得苦多了。 刚开始吃的还是细粮，没几天就换成水煮白菜、野菜窝窝头，硬得硌嗓子。 干的活更重，挖渠、开荒、割麦子，一天干下来浑身散架。 刘琦手磨得满是血泡，肩膀被扁担压得脱皮，冬天脚冻得流脓。 一起去的知青晚上哭，她也哭，枕头湿了干、干了湿。 但哭完了，这姑娘照样爬起来出工。 农闲时候她还教村里孩子识字，给乡亲们编民歌，慢慢地，大伙都喜欢上这个爱说爱笑的小个子姑娘。 到了七十年代初，知青开始大批回城。 跟刘琦一起来的，今天走一个，明天走两个，有的考上大学，有的回工厂上班。 刘琦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自己的通知。 后来哥哥来信，她才晓得是家里成分问题，返城没她的份儿。 那天她跑到小河边哭了一下午，天下了雨都不知道躲。 就在这时候，村里的牛倌刘三海走进了她生活。 这人一米八几的大个，长得周正，家里穷得叮当响，但干活实在。 他早就看上刘琦了，趁她最难的时候天天往跟前凑，帮她挑水、劈柴，冬天送热红薯，夏天送野味。 有一回刘琦崴了脚，他背着人跑几里路去医院，跑前跑后挂号拿药。 刘琦心冷了，被这份热乎气儿暖过来了。 她想，回不去就回不去吧，找个知冷知热的人，扎根农村也能过一辈子。 1977年，32岁的刘琦嫁给了刘三海。 新婚之夜，她对丈夫说：“你对我这么好，我决定扎根农村，跟你好好过。 ”刘三海攥着她的手，憨厚地点头。 刚开始那几年确实还行。 刘琦勤快，屋里屋外收拾得利索，下地干活也不惜力。 可日子长了，刘三海的毛病就显出来了。 他不爱干活，挣工分能躲就躲，在大集体时候他们家就成了困难户。 刘琦连生两个女儿，刘三海脸一下子就垮了，指着鼻子骂“丧门星”，说老刘家香火让她断了。 后来他从兄弟那儿过继来个儿子，扔给刘琦带，自己更撒手不管了。 刘琦一个人要干地里活，要喂三个孩子，还得想法子挣钱。 1980年政策变了，他们转去国营农场当工人，可没几年又搞承包，刘三海懒得种地，地荒了，家里又成了贫困户。 刘琦没办法，硬着头皮找村里帮忙。 村长看她实在，把她安排到村里学校当老师。 当老师那八年，是刘琦这辈子最舒心的日子。 她教课认真，对孩子好，总校领导都夸她教学有一套。 站在讲台上，她总算找回点尊严。 可这点尊严，刘三海都容不下。 他看着媳妇每月领工资，自己啥也不是，心里不舒坦，开始喝酒、赌钱，输了钱回来就撒气。 有一回喝醉了，揪着刘琦头发打，嘴里还不干不净骂她“等野男人”。 更恶心的是，他还在村里到处散播谣言，说刘琦跟别人不干不净。 刘琦忍了十八年。她想过离婚，可离了能去哪儿？三个孩子怎么办？她只能硬扛，盼着孩子大了就好了。 大女儿考上卫校，毕业后开了诊所；二女儿也快出嫁了。 日子眼看着有盼头了，可在1995年春节前那天晚上，刘三海又赌输了，灌了一肚子酒晃回来。 看见屋里亮着灯，二话不说就骂刘琦在等野男人，抄起拳头就打。 刘琦鼻青脸肿倒在地上，看着这个当初说“对你好一辈子”的男人，十八年的委屈和绝望一下子涌上来。 她没哭，也没吵，站起来拍拍土。 先去隔壁看了三个孩子，给他们掖好被子。 然后换上那件干净衣服，拿出早准备好的农药瓶子，仰起脖子喝了下去。 消息传开，整个村子都炸了。 乡亲们想起刘琦的好，戳着刘三海的脊梁骨骂，可骂再多，人也回不来了。 那个教了八年书、从没误过一堂课的女老师，就这么没了。 她一辈子就错了两件事：第一件是没生在好人家，第二件是嫁错了人，有时候，一步错，就是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