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张艺谋筹拍《红高粱》，女主选了“丰乳肥臀”的史可。可巩俐也想出演，于

1987年，张艺谋筹拍《红高粱》，女主选了“丰乳肥臀”的史可。可巩俐也想出演，于是张艺谋让巩俐去酒店试戏。没想到，摄影师顾长卫的一句话，改变了巩俐和史可两个人的命运。 “这个女孩，比史可更有味道。” 1987年的夏天，西安电影制片厂的剪辑室里，摄影师顾长卫盯着监视器上那段模糊的试镜画面，说出了这句话。画面只有4秒钟——一卷试镜带几乎全部报废，他趴在机器前一帧一帧地截，才从雪花和噪点里抢救出这短短几秒。 画面里的女孩叫巩俐，那时候还在中戏读书，瘦，单薄，一张脸清秀得寡淡。而史可呢？是公认的“大青衣”，丰腴饱满，往那儿一站就是活脱脱的“九儿”。张艺谋最初奔着史可去，几乎已经定了——还有什么可挑的？莫言写“丰乳肥臀”，史可就是照着这四个字长的。 可那4秒钟让顾长卫看见了别的东西。 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只能叫它“味道”。不是外形的贴合，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安静坐着，眼里却有野性；看着文弱，却让人觉得她能跟整个高粱地叫板。那是一种比“像”更难捕捉的东西，是“是”。 张艺谋信了这4秒钟。他给史可写了一封亲笔信，说男主角换成姜文，形象上怕是不搭。这话说得委婉，可史可收到信的那个下午，在中戏的宿舍里坐了很久。她知道，有个女孩用4秒钟，拿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后来的故事所有人都知道：巩俐成了“巩皇”，《红高粱》拿下金熊，那4秒钟开启了一个时代。而史可继续演戏，演《过把瘾》，演《铁梨花》，都是好戏，都是好演员，可那个夏天之后，她再也没有站在命运的风口上。 有人替史可惋惜，说她输给了4秒钟。 可这世上的事，哪有什么输赢。巩俐得到了世界，史可得到了生活——后来她嫁给瑞士人，生两个孩子，偶尔回来拍戏，大部分时间在欧洲晒太阳。照片里的她笑得比“九儿”还灿烂，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不甘。 倒是那4秒钟，从此成了中国电影史上最迷人的注脚。它告诉人们：命运从来不讲道理，它只在自己觉得对的时刻，借一个人的嘴说出一句话，然后让这句话成为分水岭。 一句“更有味道”，两个女人各奔东西。一个站在巅峰，被所有人仰望；一个在寻常日子里，活成了自己的主角。谁更幸运？谁更遗憾？ 没人说得清。 但有一点是真的：如果没有那4秒钟，如果没有那句话，1987年的夏天不过是无数平常日子里的一个。可因为有了它，那个夏天永远刻在中国电影的记忆里，刻在两个女人的命运里，刻在每一个听故事的人心里。 那句话还在回响—— “这个女孩，比史可更有味道。” 信息来源： 新浪娱乐|《张艺谋谈《红高粱》换角史可 巩俐赢在“有味道”》 文|墨海 编辑|史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