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机枪手曹锡引爆12枚手榴弹,炸死大批日军后,手榴弹已经耗尽,这时,他发现200公尺外有一挺重机枪,但日军已经发起新的进攻! 曹锡当时趴在阵地的掩体里,浑身沾着泥土和火药灰。他的手指抠着机枪扳机的位置,掌心全是汗。刚才那一波爆炸把他震得耳朵嗡嗡响,眼前还飘着硝烟的余味。战友们有的倒在战壕边,有的捂着伤口喊疼,他瞟了一眼弹药箱——只剩几颗步枪子弹了。远处日军的钢盔反光晃得他眯眼,二百米外的重机枪正在吐着火舌,子弹砸在身边的土堆上溅起碎屑。 他是湖南湘潭人,在家种过三年田,参军前连枪都没摸过。新兵训练时,班长说他手稳,适合干机枪手。现在这双手正抖着把机枪架起来,标尺调到三百米。日军的冲锋队形很密,前排举着刺刀,后排扛着弹药箱。曹锡盯着最前面那个军官模样的家伙,对方挥着指挥刀喊口号,声音混着炮声传过来。 第一梭子子弹打出去,扫倒三个鬼子。剩下的赶紧趴下找掩护。曹锡听见身后战友喊“左边!”回头看见两个鬼子猫着腰往战壕爬。他抓起地上的步枪,瞄准其中一个的后脑勺扣动扳机。那人栽进泥里,另一个转身想跑,被战友扔出的石头砸中肩膀。 日军的重机枪换了位置,火力更猛了。曹锡的机枪枪管发烫,他把帽子浸了水盖上去降温。旁边的弹药手小吴递过来半箱子弹,是他刚才冒险从隔壁阵地捡回来的。“班长说守住这道防线,后面医院才能撤。”小吴喘着气说,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曹锡没接话,只是把机枪往右挪了半米,避开弹道。 鬼子的第二次冲锋被打退时,战壕前的尸体堆了半人高。曹锡数了数,光是被他机枪扫中的就有二十多个。他摸出怀表看时间,凌晨四点。天快亮了,雾气散了些,能看清对面山头日军的帐篷。炊事班老陈端来半锅稀粥,曹锡喝了两口,喉咙里的火辣感稍微压下去点。 这时候通讯员跑过来,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命令纸。“营长让你带机枪班转移到二线阵地,这边交给预备队。”曹锡站起来时腿有点麻,扶着机枪支架缓了缓。他回头看了眼阵地,牺牲的战友保持着射击的姿势,脸上的泥灰遮不住年轻。小吴走过来拍他肩膀:“班长,咱还能打回去不?”曹锡抹了把脸,指节敲了敲机枪散热片:“只要枪还能响,就不能让他们往前挪一步。” 转移路上遇到撤退的伤员,有个断了腿的小战士抓着他胳膊问:“鬼子被打退了吧?”曹锡蹲下来,把步枪背带往肩上紧了紧:“今天没让他们越线。”风卷着焦糊味吹过,他想起家乡的油菜花田,想起母亲蒸的米粉肉。但现在他只想快点赶到新阵地,把机枪架稳,等着下一次冲锋。 后来有人统计,那天曹锡所在的机枪班击毙日军近百人。他自己记不清具体数字,只记得打完最后一梭子子弹时,右手虎口裂了个口子,血滴在机枪护板上。战后他被送到后方医院,养了三个月伤。出院那天,团长拍着他肩膀说:“你那挺机枪,顶住了一个联队的突破口。” 现在翻开抗战史料,能看到曹锡的名字写在长沙会战的英雄名录里。他没有勋章,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站在机枪旁笑。有人说机枪手的命硬,其实哪有什么天生的硬骨头,不过是看着战友倒下,想着身后的村庄和田地,咬着牙把枪栓一拉又一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