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4年，李自成在京师大赏功臣，21岁的猛将罗虎金银不要官爵不要，偏偏指名要了一个眼神空洞的宫女，众人都笑他年少荒唐，谁料洞房花烛那一夜，一声惨叫从屋内传出。 李自成率大军一路东进，三月十九日，京师城破。 城破之后，李自成没有急于登基称帝，而是先安抚城中秩序，紧接着便开始论功行赏，犒劳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的将士们。那些在战场上拼杀多年的将领，个个摩拳擦掌，要么盼着能得到金银珠宝，要么渴望能封官进爵，毕竟这是他们出生入死换来的荣耀，没人不想借此改变自己和家族的命运。 在一众功臣之中，有一个年轻的身影格外显眼，他就是年仅21岁的罗虎。罗虎是陕西榆林人，自幼父母双亡，年少时便加入李自成的军队，从孩儿营掌旗做起，凭着一身过人的武艺和敢打敢冲的劲头，一步步崭露头角。 他尤善马槊，还喜欢研读兵书，每次作战都冲锋在前，手下统领着三千精锐，号称“震山营”，在击败孙传庭的潼关之战中，更是立下奇功，被封为果毅将军、潼关伯，成为李自成麾下最受器重的年轻猛将。 赏功大典上，李自成看着眼前这位年轻有为的将领，格外宽厚，直言罗虎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无论是黄金万两、绫罗绸缎，还是更高的官爵，他都一一应允。周围的将领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都以为这位少年战将一定会索要高官厚禄，或是满车的金银，毕竟以他的功劳，完全有资格得到这一切。 可谁也没有想到，罗虎微微躬身，既没有谢恩领赏，也没有提任何关于金银官爵的要求，反而目光坚定地看向李自成，语气平静地请求，希望能将宫中一位眼神空洞的宫女赐给他。这话一出，整个营帐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便响起了窃窃私语，不少将领忍俊不禁，甚至有人当场笑出了声。 在众人看来，罗虎简直是年少荒唐，放着到手的荣华富贵不要，偏偏要一个看起来毫无用处、精神恍惚的宫女，实在让人无法理解。要知道，城破之后，宫中幸存的宫女要么被将领们抢去做妾，要么被随意安置，大多是用来消遣取乐，没人会把一个眼神空洞、面色苍白的宫女放在眼里，更不会有人为了她放弃金银官爵。 有人私下议论，说罗虎年纪太小，不懂世事，被美色冲昏了头脑；也有人说，他或许是一时兴起，等新鲜劲过了，迟早会后悔。面对众人的嘲笑和议论，罗虎始终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依旧坚定，仿佛自己索要的不是一个不起眼的宫女，而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李自成见状，虽有几分不解，但念及他的赫赫战功，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让人把那个宫女带到了罗虎面前。 没人知道，这个眼神空洞的宫女，名叫费珍娥，原本是崇祯皇帝长公主长平公主的贴身侍女。京师城破那天，她亲眼目睹了崇祯皇帝斩杀妃嫔、砍伤公主，最后自缢身亡的惨状，也看到了宫中妃嫔宫女们要么投井自尽、要么被闯军欺凌的悲剧，心中早已埋下了复仇的种子。她本想投井殉国，却被闯军救了下来，为了能伺机为崇祯皇帝和大明报仇，她故意装作精神失常、眼神空洞的样子，以此躲避闯军的欺凌，没想到却被罗虎指名索要。 罗虎并不知道费珍娥的真实心思，他之所以选择这个宫女，没有什么复杂的想法，只是在城破后偶然见过她一次，看到她独自一人站在宫墙边，眼神空洞、身形单薄，浑身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孤寂，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怜悯，再加上他本就对金银官爵没有太多执念，便索性在赏功大典上提出了这个请求。 很快，李自成便为罗虎安排了婚事，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是简单布置了一间营帐，便让两人拜堂成了亲。成婚当天，不少将领还在拿罗虎开玩笑，调侃他娶了个“疯宫女”，这辈子算是毁了，罗虎依旧不恼，只是平静地接受了所有的调侃，送走了前来道贺的宾客，便独自走进了洞房。 洞房之内，烛火摇曳，映着费珍娥苍白的脸庞，她依旧是那副眼神空洞的模样，静静地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罗虎看着她，心中的怜悯更甚，没有强迫她做什么，只是坐在一旁，轻声安慰，说以后会好好待她，不会让她再受委屈。可他不知道，这份他以为的善意，在费珍娥眼中，不过是仇人的施舍。 费珍娥心中很清楚，罗虎是李自成麾下的猛将，是灭亡大明的罪魁祸首之一，嫁给罗虎，正是她复仇的好机会。她强压着心中的恨意，装作顺从的样子，趁着罗虎放松警惕、饮酒解乏的时候，悄悄拿出了藏在衣袖中的匕首——那是她在宫中侥幸藏起来的，也是她复仇的唯一武器。 夜色渐深，营帐外的喧闹渐渐散去，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荒唐的婚事会就此落幕，罗虎会在洞房中度过一夜安稳时光的时候，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从洞房之内传出，划破了夜空的寂静，瞬间惊动了营帐外的守卫和附近的将领们。 守卫们来不及多想，立刻破门而入，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罗虎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被褥，早已没了气息，而费珍娥则站在一旁，眼神不再空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仇后的决绝，她看着地上的罗虎，脸上没有丝毫畏惧，紧接着便转身，用一根白绫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