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八路军电台队长刘长生向组织申请结婚,被拒后,他竟带着密码本投敌,司令员杨成武大怒:“让宁亚川把他抓回来!” 杨成武坐在冀中军区司令部的临时指挥室内,愤怒地拍着桌子。几份电报摆在他面前,密电外泄的可能性已被总部确认,情况非常紧急。此时的冀中敌后战场,正处在日军“铁壁合围”最凶险的阶段,一旦密码落入敌手,整片根据地可能毁于一旦。 刘长生出身于晋察冀边区通信营,是八路军培养的骨干之一,从1939年便担任重要电台工作,熟悉军区内所有电台频率和密码更替规律。 他的失踪,不只是普通干部的脱逃,更可能是整个冀中密码系统的灾难。 刘长生投敌的原因看似简单,却藏着隐患。早在春末,他就曾递交过一份婚姻申请,对象是他外出任务途中救下的女子安秀英。 组织很快展开调查,得出结论:安秀英身份存疑,无家可归,无可靠介绍人,也未能查清是否曾与敌伪势力接触。组织据此拒绝了刘长生的婚事。 当时的纪律规定明文要求,军政干部若要结婚,必须调查对方政治背景。延安方面更是在1939年明确发文强调,党员婚姻不是个人问题,而是政治问题。 这种制度在今天看来也许严苛,但在那个信息混乱、敌特活动猖獗的年代,是对组织安全的最后一道防线。 刘长生不接受这样的决定。他先是向直属上级申诉,随后越级反映,无果。安秀英持续煽动他,说这是组织对他多年贡献的回报太不公平。他开始变得情绪不稳定,在电台营中屡次失误。 几周后,他消失了,一并失踪的还有两本密码本。 杨成武立刻召见军区保卫部门,将所有频率全部更换,但他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敌人若真掌握了关键规律,依旧可以推演。不能只靠防守,要把人抓回来,带着密码的人。 “派宁亚川去。”杨成武点将。 宁亚川,当时刚从冀中战区“漕河行动”中归来,是少数几位具备潜伏能力的情报人员之一。他曾在日伪军政系统中伪装多年,成功策反数名汉奸分子,并策划过破坏日军补给线的战斗。用杨成武的话说,这人“狡得像狼,狠得像刀”。 这一次,任务不是暗杀,而是带回活人。 宁亚川通过原情报线与赵玉昆搭上线。赵玉昆是当时日军北平宪兵队最信任的伪军参谋,手中控制着冀中多地情报传输站。 他虽然防备心极强,但对能力强的人有偏爱。宁亚川用了两天时间安排了一场“搏命救援戏”,成功让赵玉昆认为自己从共产党手里救下了一个高手。 几天后,赵玉昆安排宁亚川见刘长生。 刘长生瘦了,神情却很兴奋。他穿着伪军提供的新制服,一见宁亚川就开始吐苦水,说自己再也不想回去过“不给自由”的日子。刘长生没意识到身边这个“战友”,其实正是旧部派来捉他的人。 “你知道么?”刘长生对宁亚川说,“他们宁愿相信制度,也不信我。我为组织卖命五年,却连个婚都不能结。” 宁亚川笑着递给他一杯酒,语气平静,“人有悲欢离合,事有本末始终。不是所有制度都讲情面,但总有些事,讲的是命。” 等刘长生昏倒的那刻,宁亚川将他拖上马车,一路伪装,成功穿出敌占区。这次行动,甚至没惊动门口的哨兵,因他在来时已提前替换了岗哨人员,连夜撤回冀中。 刘长生被押送至延安,数日后以“叛变投敌、危害战事”被正式判处死刑,执行时间为1943年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