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陆小曼去世。翁香光前来料理后事,见四下无人,她解开陆小曼的衣扣,这举动背后藏着啥秘密?一个民国才女的落幕,竟牵扯出家族恩怨和情感纠葛,让人忍不住想深挖真相。 在解开衣扣的那一刻,翁香光并没有流泪。她只是盯着陆小曼骨瘦如柴的胸口,看了一眼,又拉好衣襟,低头收拾东西。 没人知道她那一刻在想什么,但知道她在这个家里忍了三十年。三十年间,她眼看母亲陈明榴郁郁而终,父亲翁瑞午始终未与陆小曼结婚,却把钱、时间、心思都花在陆小曼身上。 翁香光恨过陆小曼,也恨过那个一生不归家的父亲。 往前倒回去,是1931年。那年11月,徐志摩从南京飞往北平的路上,飞机在章丘四角山撞山失事。消息传来,陆小曼整个人崩塌。 她在上海昏睡三日,之后便染上了鸦片。这种依赖持续了三十多年,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人们说她堕落、放纵,其实没人知道她失去了什么。 “人心之所以长出恶念,多半是因为它承受不了本该坚强的地方突然塌了。”陆小曼失去了她最倚重的人,也失去了社会对她的理解。 徐志摩去世之前,两人已结婚五年。 婚礼在1926年北京举行,由梁启超主持,场面体面。这场婚姻起初是理想与诗意的结合,但生活并不如人想象。 徐志摩教书养家,陆小曼买衣服、喝下午茶,花销大,两人多有争吵。有人说他们是“诗人与名媛的爱情”,但实际更像是“理想主义者和现实主义者的对撞”。 徐志摩死后,翁瑞午成了陆小曼唯一的依靠。翁瑞午是医生,擅长按摩和针灸,会画水墨画,也是徐志摩的朋友。 他一开始是照顾陆小曼身体,慢慢住进了她的生活。 可问题是,翁瑞午已有妻子陈明榴,还有五个孩子。陈明榴不吵不闹,也不离婚,孩子们都知道陆小曼是谁,却从来不喊她“伯母”。 1951年,陈明榴因病去世。那年冬天,翁香光亲自去找陆小曼。她没有打人,也没有骂人,只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别人怎么活?” 那之后,两人关系彻底僵化。 翁香光不再叫她“阿姨”,也很少再进那栋房子,直到1960年翁瑞午病亡。 再之后的五年,是陆小曼最孤独的日子。她卖掉家里仅剩的几幅画,牙齿全掉光,穿的衣服常有破洞。关小宝,一个曾被她收作义女的年轻女子,偶尔来照顾。 但陆小曼知道,真正的生活已经走到尽头。 她曾经是外交部的翻译,17岁进部里,英语法语俱佳。她也画工笔画,是吴曼华的女儿,自幼练笔。她的画后来被认定为“晚清以来少见的才情之作”,但在活着的时候,并未卖出好价钱。 文化界的人常说她“姿容极盛,才情出众”,但死后连骨灰都无人问津。1988年,还是堂侄从苏州东山赶来,把她的骨灰安置在华侨公墓,墓碑也很普通。 陆小曼一生中做过很多选择,但几乎每一个选择,在当时的社会语境下都被视作“叛逆”。她敢离婚,敢再婚,敢在徐志摩死后独居,敢不和翁瑞午结婚,甚至敢不在乎旁人眼光继续吸鸦片。 这些选择代价极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