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农民朱海清在地里干农活,村长气喘吁吁跑来:“别干了,快回去,你家来了个

冷梅蓝天 2025-12-29 14:06:43

1988年农民朱海清在地里干农活,村长气喘吁吁跑来:“别干了,快回去,你家来了个大官!” 朱海清正弓着腰薅玉米地里的杂草,汗水顺着皱纹往下淌,浸透了蓝布褂子。听见村长的话,他直起腰抹了把脸,手里的锄头都没放下:“啥大官?我一土农民,哪认识啥当官的?你别拿我寻开心。”村长急得直跺脚,拽着他的胳膊就往田埂上拉:“谁跟你开玩笑!人家开着吉普车来的,穿的笔挺,还带着警卫员,一进门就问‘朱海清同志在家吗’,语气敬重得很!” 朱海清半信半疑地跟着村长往家走,心里直打鼓。他这辈子除了年轻时在部队见过连长、营长,就没跟“大官”打过交道。脚下的泥路坑坑洼洼,他一边走一边琢磨,是不是当年在部队的事出了啥纰漏?还是家里孩子在外头闯了祸?越想越不安,脚步都不由得加快了些。 远远就看见自家土坯房门口停着一辆绿色吉普车,车身上的五角星在太阳下亮得刺眼。门口站着两个穿军装的人,一个年纪稍长,头发有些花白,却腰板挺直,另一个年轻些,背着挎包,眼神锐利。朱海清刚走到院门口,那年纪稍长的人就快步迎了上来,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海清同志,可算找到你了!我是赵建国啊,还记得我不?” 朱海清盯着对方的脸看了半天,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老赵?你是当年的指导员老赵?”赵建国用力点头,眼眶都红了:“是我!整整三十五年了,我可把你找着了!”两人攥着对方的手,半天说不出话,当年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画面,一下子涌进了脑海。 朱海清是1951年参军的,那年他刚满18岁,瞒着家里报名参加了志愿军,跟着部队跨过了鸭绿江。部队跨过了鸭绿江。赵建国是他的指导员,两人在一个班,一起参加了上甘岭战役。1953年的一场阻击战中,敌人的炮弹炸塌了掩体,朱海清为了掩护赵建国和另外两名战友,被弹片击中了左腿,当场昏了过去。等他醒来,已经躺在了后方医院,而部队已经开赴下一个战场,他和战友们就此失去了联系。 伤好后,朱海清因为左腿落下残疾,不符合继续服役的条件,就申请退伍回了乡。他从没跟村里人提过自己在部队的经历,更没说过自己立过功——当年的军功章,在转移医院时弄丢了,他觉得没了凭证,说出来也没人信,索性就埋在了心里。这些年,他靠着几亩薄田过日子,虽然腿不方便,但干活从不偷懒,村里人只知道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没人知道他曾是个战功赫赫的战士。 赵建国坐下后,喝了口朱海清递过来的粗茶,缓缓说起了来意。原来,部队最近在整理抗美援朝老兵的档案,发现朱海清的名字在“失踪人员”名单里。赵建国这些年一直没放弃寻找他,凭着当年朱海清提过的家乡地名,辗转了好几个省份,终于在当地民政部门的帮助下找到了这里。“当年要不是你,我早就不在了。”赵建国握着朱海清的手,声音哽咽,“你立了二等功,部队一直在找你落实待遇,可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朱海清低着头,手指摩挲着粗糙的桌沿,眼眶也湿了。他想起当年在战场上,战友们一起吃炒面、喝雪水,想起牺牲的弟兄们,声音沙哑:“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那些牺牲的战友,才真正值得记着。我回来能活着,能有口饭吃,就知足了,不想给国家添麻烦。” 这话让赵建国更受触动。他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红布包裹,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枚崭新的二等功军功章,还有一份退役军人优待证。“这是国家给你的荣誉,你必须收下。”赵建国把军功章别在朱海清的胸前,“你的功劳,国家没忘,战友们也没忘。” 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了,村民们都涌到朱海清家看热闹。有人看着他胸前的军功章,感叹道:“真没想到,老朱还是个大英雄!”还有人想起平时朱海清总帮着邻里干活,谁家有困难他都乐意搭把手,纷纷说:“怪不得老朱为人这么仗义,原来是部队里出来的!”朱海清的老伴抹着眼泪,拉着赵建国的手说:“他从来不说这些,我只知道他腿是打仗伤的,没想到还立了这么大的功。” 朱海清摸着胸前的军功章,心里百感交集。这枚迟到了三十五年的荣誉,不仅是对他当年牺牲奉献的认可,更让他想起了那些长眠在异国他乡的战友。他站起身,对着赵建国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虽然左腿有些踉跄,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那天晚上,朱海清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把军功章放在枕边,一遍遍摩挲着。他想起当年参军时的誓言,想起战场上的硝烟,想起回乡后平淡的日子。其实,他从来没后悔过自己的选择,无论是当兵打仗,还是回乡务农,他都凭着良心做事。 像朱海清这样的老兵还有很多,他们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脱下军装后又隐姓埋名,在平凡的岗位上默默奉献。他们不图名不图利,只把荣誉藏在心里,把责任扛在肩上。正是这些平凡而伟大的人,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换来了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他们的故事,不该被遗忘;他们的精神,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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