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杜月笙的发妻沈月英,和表哥私会,云雨过后,她含泪嘱咐表哥:你今夜就离开上海,杜月笙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他不会放过你的。表哥紧紧搂住沈月英:不,我不走,我不会离开你的。 沈月英的眼泪砸在表哥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她嫁入杜家那年才十九岁,十里红妆从南市老城厢一路铺到华格臬路的杜公馆,上海滩的鞭炮声炸响了三天三夜。那时候杜月笙还没成后来呼风唤雨的“杜先生”,只是黄金荣手底下的一个管事,眉眼间带着几分江湖气的温柔。他知道沈月英爱听评弹,便天天差人去书场占座;她身子弱,他就寻遍沪上名医,把补药熬得温热才送到她跟前。可日子久了,温柔就慢慢淡了。杜月笙的世界越来越大,烟馆、赌场、码头、商会,到处都是他要周旋的人和事。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脂粉气盖过了熟悉的烟草味,沈月英守着偌大的公馆,守着满屋子的冷清,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表哥是她娘家的远亲,落魄了来上海投奔,眉眼间带着江南水乡的温润。他会陪她听评弹,会记得她不爱吃甜口的点心,会在她蹙眉时轻声问一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些细碎的关怀,像一根救命稻草,攥住了沈月英那颗快要枯死的心。她不是不知道杜月笙的手段,上海滩谁不晓得,得罪杜先生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可她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那双想抓住一点温暖的手。 “他手眼通天,上海这么大,没有他找不到的地方。”沈月英的声音发颤,指甲掐进表哥的胳膊,“你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表哥却固执地摇头,他摸了摸沈月英鬓角的碎发,声音低哑:“我走了,你怎么办?他不会饶过你的。”沈月英惨然一笑,眼泪流得更凶。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下场?嫁给杜月笙的那天起,她就明白,杜太太这个身份,是荣耀,也是枷锁。她这辈子,生是杜家的人,死是杜家的鬼,逃不掉的。 这话没说多久,公馆的门就被人踹开了。十几个穿黑绸短褂的壮汉闯进来,手里的棍子泛着冷光。为首的人是杜月笙的心腹阿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冷冷地说:“师母,先生请你回去。”沈月英浑身发抖,却还是挺直了脊背,她看了一眼表哥,咬着牙说:“这事跟他没关系,是我主动的。”表哥猛地推开她,挡在她身前,对着阿力吼:“有什么事冲我来!”阿力没说话,只是一挥手,壮汉们就扑了上来。表哥的惨叫声刺破了夜空,沈月英被人架着往外走,她回头看,看见表哥被打得蜷缩在地上,血染红了他的长衫。 回到杜公馆的时候,杜月笙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里,他的脸看不太清。沈月英被人按在地上,她没求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杜月笙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我给过你体面,是你自己不要。”他顿了顿,又说,“那个男人,我不会让他死得痛快。”沈月英闭上眼,两行清泪滑下来。她知道,从她踏出那一步开始,所有的情分,就都断了。 杜月笙没有杀她,却也没再给她半分脸面。他把她软禁在杜公馆的后院小楼里,断了她和外界的所有联系。曾经的锦衣玉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粗茶淡饭;曾经的呼奴唤婢没了,偌大的小楼只有她一个人。她每天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一坐就是一整天。有时候她会想起嫁入杜家的那天,想起杜月笙温柔的眉眼,想起表哥江南口音的关怀。那些片段像刀子,一下下割着她的心。 她到死都不知道,表哥最后怎么样了。有人说他被打断了双腿,扔到了黄浦江里;有人说他被卖到了南洋的矿场,生死不明。这些话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哭,也没说话。 一场风月,半世凄凉。沈月英的悲剧,从来不是爱错了人,而是错把依赖当成了爱情,错把温柔当成了救赎。在那个男人说了算的上海滩,女人的命运,从来由不得自己做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