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妈和弟媳妇一起去逛超市，到了付账的时候，弟媳妇就说：“妈，我手机忘带了，你

今天我妈和弟媳妇一起去逛超市，到了付账的时候，弟媳妇就说：“妈，我手机忘带了，你付吧。”我妈说，十回里得有八回是这样。可购物车里的东西，几乎都是弟媳妇选的。一次都好几百。 下午三点的超市，冷风口吹得购物车轱辘有点涩。 我妈推着车，跟在弟媳妇身后，看着她往车里丢进口饼干、进口水果，还有给孩子买的进口奶粉——每样价格标签都像小钩子，轻轻勾着我妈口袋里的退休金。 弟媳妇弯腰拿酸奶时，发梢扫过货架，声音甜甜：“妈，这个牌子孩子爱喝。” 我妈点点头，没看价格，心里默数着购物车里的件数——已经第七样了，没一样是她自己需要的。 到了收银台，扫码机滴滴响成一串，弟媳妇突然“呀”一声，摸了摸口袋又翻包，最后看向我妈，眼睛弯着：“妈，我手机忘带了，你付吧。” 我妈后来跟我学这事，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超市塑料袋提手，声音很轻：“或许她真的记性不好？可十回里有八回都这样，哪能这么巧？” 购物车里的东西，几乎都是弟媳妇选的，从孩子的零食到她自己的护肤品，一次结下来，少则三百，多则五百——我妈每月三千二的退休金，这么花下去，月底总要紧巴几天。 次数多了，我妈逛超市前会下意识摸自己的手机在不在，甚至开始留意购物车里的东西——是不是又全是弟媳妇的“刚需”，自己念叨了半个月的降压药，到底什么时候能买回来。 那天妈妈付了四百二，微信账单弹出时，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把手机揣回兜里，塑料袋勒得指节有点白。 她没跟弟媳妇说什么，只是后来弟媳妇再喊她逛超市，她会说“今天腰不舒服，你自己去吧”。 家庭里的钱，有时候比话更能说明心的距离——不是不能花，是花得明明白白，比“忘带手机”更让人心里踏实，不是吗？ 超市冷风口还在吹，只是那天之后，我妈推购物车的手，好像没那么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