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鞋县令断奇案:一双草鞋踏不平,一颗公心暖清河 清河县来了位怪人县令,姓赵名公明,上任三月,没穿过半日锦靴,终日脚踩一双粗麻草鞋,成了全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草鞋县令”的绰号也越传越广。 赵公明这双草鞋,可不是摆样子的物件。早年间他在乡野做教书先生,见惯了百姓种地缴税的难处,一双草鞋踩遍了田间地头,跟老农唠收成,听小商贩吐苦水,那时候他就认准一个理:当官的离泥土越近,离百姓的心才越近。调任清河县令前,顶头上司劝他置办几双体面的锦靴,说是县衙往来官员多,太过寒酸丢朝廷的脸面。他当时只咧嘴一笑,回了句“脸面是百姓给的,不是靴子撑的”,转头就背着一捆自家婆娘编的草鞋上了路。清河县这地界不算太平,前几任县令要么贪墨成性,要么遇事推诿,百姓们早就对官府没了指望。赵公明上任头一天,就有人在县衙门口探头探脑,瞧见他脚踩草鞋出来巡查,当场就有人嘀咕:怕又是个装模作样的,撑不了三天就得换靴子。这话传到赵公明耳朵里,他没恼,反而蹲在街边,跟那几个嘀咕的百姓唠了半晌,问的全是县里沟渠堵没堵、赋税重不重的实在事。 转机出现在一桩看似不起眼的邻里纠纷案上。城东张老汉和李屠户为了一堵院墙闹了半年,前几任县令要么判张老汉吃亏,要么让李屠户赔钱,愣是没把道理掰扯清楚。李屠户家有远房亲戚在府城当官,平日里在县城横着走,谁都不放在眼里。张老汉则是个老实巴交的菜农,被欺负得敢怒不敢言,眼看着自家菜地被占了半分,急得夜夜睡不着觉。赵公明接了这案子,没急着升堂,反而穿着草鞋往两家跑了三趟。他先蹲在张老汉的菜地边,看那堵院墙到底占了多少地,又去李屠户的肉铺里,听他抱怨张老汉的菜叶子挡了铺子的生意。有人劝他,直接按李屠户的意思判,省得惹麻烦。他摇摇头,当天下午就带着衙役去丈量土地,手里拿着麻绳,一步一步量,脚上的草鞋沾了泥,裤腿也卷到了膝盖。量完地,他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升堂,先把官府存的旧地契翻了出来,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院墙确实占了张老汉的菜地。李屠户当场耍横,嚷嚷着要去府城告状。赵公明一拍惊堂木,声音不大却字字有力:“地契为证,情理为据,别说你亲戚在府城,就算在京城,也得讲个公道。”他没罚李屠户的银子,只让他把院墙往后挪三尺,还让他当着众人的面给张老汉赔了个不是。这事一出,清河县的百姓炸了锅,有人说这草鞋县令是个硬茬,有人说他是真的为百姓办事。 打那以后,赵公明的草鞋就成了清河县的一道风景。他不坐轿子,每天穿着草鞋走街串巷,哪家的孩子病了没钱看大夫,他自掏腰包请郎中;哪条街的路面坑洼难走,他组织百姓一起修补。有人给他送绸缎,他婉拒;有人给他塞银子,他严词呵斥。他的婆娘偶尔来县衙探望,带来的还是一捆新草鞋,夫妻俩坐在县衙的小院里,一边编草鞋一边唠家常,那场景被百姓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有一回,县里闹旱灾,地里的庄稼眼看要枯死,前几任县令只会向上级哭穷要救济,救济粮下来又被层层克扣,百姓根本见不到几粒米。赵公明没等没靠,带着衙役和百姓挖渠引水,他脚上的草鞋磨破了一双又一双,脚底磨出了血泡,也没喊过一声累。十几天下来,水渠通了,河水引到了田里,庄稼保住了,百姓们捧着自家种的粮食送到县衙,赵公明不收,只说“粮食是百姓的救命粮,我不能拿”。百姓们没办法,就自发编了几十双草鞋,摆在县衙门口,那一双双草鞋,编得比绸缎还精致。 从那以后,清河县再没人说赵公明是怪人。大家提起草鞋县令,眼里满是敬重。一双草鞋,踏遍了清河县的大街小巷,也踏平了百姓心里的坎。当官的,穿什么靴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心里装着百姓。赵公明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只要有一颗公心,就算是一双草鞋,也能撑起一方百姓的天。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