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民国时期,大名鼎鼎的孙中山先生,一直如雷贯耳关于他兴建兴中会,立志救国的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详。 孙科的童年是在檀香山的流亡岁月里度过的。 父亲为革命四处奔波,母亲卢慕贞用客家女性的坚韧撑起家庭,那些年寄往国内的家书里,既有对父亲的思念,也藏着一个少年对革命之子身份的迷茫。 后来他考入哥伦比亚大学,师从政治学家约翰·伯吉斯,毕业论文《都市规划论》里画满了广州街道的改造草图,那时的他大概以为,能用钢笔勾勒出一个崭新的中国。 1921年的广州街头,刚满30岁的孙科站在越秀山脚下比划着规划图。 他要在这里开辟新路,修建跨江大桥,还要建立现代市政体系。 可现实很快给了他一记耳光,因军饷筹措问题,这位留洋博士竟和胡汉民在办公室动了手。 父亲闻讯赶来,拔枪指着他骂革命家庭没有特权,报纸上官二代恃宠而骄的标题,比珠江的潮水还汹涌。 蒋介石曾评价孙科有三重脾气:少爷脾气让他不懂官场妥协,外国脾气使他难融本土规则,革命脾气又让他总想着改变现状。 1931年他联合汪精卫在广州另立政府倒蒋,1948年又提议与中共划江而治,每次都想维护父亲的革命遗产,每次都落得里外不是人。 就连婚姻也拧巴,明着有妻子陈淑英,暗地里却和蓝妮维持关系,把父亲倡导的一夫一妻制抛在脑后。 1949年的纽约寒冬,曾经的立法院长挤在火柴盒木屋里啃面包。 从颁布800多部法规到靠朋友接济度日,巨大的落差让他患上了十二指肠溃疡。 深夜里,他趴在折叠桌上写《中国与战后世界》,钢笔没水了就蘸口水继续写,那些关于宪政的思考,终究没能抵过现实的骨感。 1965年台北的春天,74岁的孙科坐在总统府资政办公室里整理父亲的文献。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孙中山先生全集》的校样上,他用红笔圈出天下为公四个字,手指在纸面轻轻摩挲。 晚年的他很少谈政治,只是每天清晨都会去书房待上几小时,书架上那套哥伦比亚大学的藏书,书脊已经磨得发亮。 台北故宫博物院里,孙科捐赠的数万册藏书整齐排列,扉页上的批注还留着当年的笔迹。 有本《都市规划论》的空白处写着1921年广州方案再议,墨迹已经晕开。 这些泛黄的纸页里,藏着一个读书人在乱世中最后的坚守,比任何政治头衔都更接近他想成为的自己。
提起民国时期,大名鼎鼎的孙中山先生,一直如雷贯耳关于他兴建兴中会,立志救国的故事
星河茶话说史
2026-01-04 16:2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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