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馆长期在一起打麻将的一位挺漂亮的女人,有一天跟我开玩笑,笑咪咪色眼眼的对我说

凯语乐天派 2026-01-05 12:33:06

在茶馆长期在一起打麻将的一位挺漂亮的女人,有一天跟我开玩笑,笑咪咪色眼眼的对我说,我们搭伙去旅游吧!我回答说,好啊,正求之不得。 茶馆的樟木桌总沾着层薄茶渍,我们几个老搭子的麻将局雷打不动,每周三下午准开台。 她总坐我对家,穿碎花衬衫,发尾烫着小卷,摸牌时无名指上的银戒会蹭过牌面,叮地响一声。 牌友们都知道她离异两年,朋友圈偶尔发些爬山的照片,笑得露出八颗牙;我闺女上大学后,周末常一个人待着,来茶馆打麻将成了固定节目。 那天下午的阳光有点特别,斜斜地从百叶窗缝里钻进来,在绿色台布上织出细格子,她刚和了把龙七对,推倒牌时,牌张哗啦啦响成一片。 她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茶雾模糊了她半张脸,再抬眼时,眼尾就勾着笑了:“喂,老张,”声音比平时软,“这牌打腻了,咱搭伙去趟云南呗?” 我手里的五万差点捏变形,眼角余光瞥见旁边老李和王姐交换了个眼神,憋着笑。她却像没看见似的,身子往前倾了倾,眼波在我脸上溜了圈——就像牌桌上故意亮出来的那张绝张,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狡黠,又有点豁出去的坦荡。 “我闺女在昆明上学,正好顺路看看她,”我把五万扔到牌堆里,声音比平时稳,“你想去哪?大理还是丽江?”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接得这么快,手里的茶杯在桌上轻轻磕出个印子,“都行啊,”她低下头搅了搅杯子里的枸杞,“就是……不想一个人出门了。” 后来老李跟我打趣,说她肯定是对你有意思,你没看她平时总找你换零钱,还老夸你胡牌姿势帅。我嘴上骂他瞎扯,心里却像被茶水烫了一下——我们在茶馆混了三年,她知道我膝盖不好,每次都主动坐靠暖气的位置;我知道她怕辣,点外卖时总记得让老板少放辣椒,这些事,说大不大,说小,又好像没那么小。 或许她真的只是随口一说?就像上次她开玩笑说我戴的老花镜像熊猫,或者吐槽我手机壳上的钓鱼图案太土,都是牌桌上惯常的调笑。只是那天下午的阳光太好,刚好照在她没涂口红的嘴唇上,让那句“搭伙”听着比平时沉了点,像牌桌上摸到的那张自摸牌,明明是常有的事,心跳却忍不住快了半拍。 事实是我们都在婚姻里栽过跟头,对“搭伙”两个字比谁都敏感;推断是这种敏感让我们在日常相处里格外小心,用玩笑当缓冲垫;影响是那天之后,我再看她的碎花衬衫,总觉得比以前鲜艳,她摸牌时的银戒声,也比平时脆了些。 当天晚上她发了条朋友圈,是张洱海的照片,配文:“想去看海了。” 我犹豫了十分钟,点了个赞,没评论。 现在我们还是每周三打麻将,她照样找我换零钱,我照样帮她点不辣的外卖,谁也没再提旅游的事。但上周她摸牌时,银戒不小心蹭到我的手背,我们俩同时缩回手,抬头对视的瞬间,都笑了——像摸到了张不算胡牌却难得的好牌,有点慌,又有点甜。 成年人的关系有时就像这茶馆的茶,浓了怕苦,淡了没味,最好的状态,或许就是这样:话不说透,暖不烫手,牌搭子当得久了,说不定哪天,真能搭伙去看看海呢? 茶馆的茶香还在飘,麻将声哗啦啦地响,她的保温杯放在我旁边,天蓝色的,和我的深灰色靠在一起,像两副没打完的牌,等着下一圈,或许会摸到同一个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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