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陈景润毕业后分到北京四中教书,学校却因口齿不清辞退他。之后他摆摊租书,艰难度日。一个人的出现,让他得到了去厦门大学工作的机会。 陈景润出生在1933年福建福州一个穷苦人家,父亲在邮政局上班,母亲操持家务,生了十二个孩子,只活下来六个。他排行老三,从小帮家里干活,捡稻穗补贴家用。家庭穷得叮当响,父亲那点工资勉强养家,他穿的衣服补丁摞补丁,体弱多病还得扛农具走泥路。1941年随父亲工作调动到三元,转进当地小学三年级,每天走路去上学,书包破旧得不成样。1944年小学毕业,进三元县初中,1947年回福州继续念书。那时候他开始接触数学,老师指导下学数论,课间常在操场边算公式,尽管同学笑他瘦弱,他也不在意。1948年考上福州英华中学,环境好些,跟老师沈元学,抄笔记研究哥德巴赫猜想相关内容。高中时他不修边幅,眼镜用线绑,头发乱糟糟,宿舍里熬夜钻研。1950年高中没毕业,以同等学力考上厦大数理系,后转数学系。大学四年专攻数论,成绩拔尖,1953年提前毕业。 毕业后陈景润满心期待去北京四中教书,可现实给了他一棒子。学校觉得他口齿不清,学生听不懂课,家长老是投诉。教研组开会说他的教学得改,他每晚练普通话,改教案备课到深夜,可问题没根治。1954年春学校解除聘用,他26岁就失业了。没收入在北京站不住脚,只好回福州老家。家里姐姐弟弟需要照顾,生活重担压肩上。从毕业生变无业游民,数学天才成街头小贩。他在福州南街角落摆摊,卖香烟租小人书,勉强养家。白天守摊,晚上在油灯下研究数学,没钱买书就去图书馆抄公式,纸贵用废报纸算。雨天打伞在街头思考问题,常淋湿也不管。期间他健康不好,住院六次手术三次,还在病床上研究筛法。 1955年2月一个雨夜,厦门大学校长王亚南从厦门赶来福州,敲开他家门。王亚南知道他的情况后,邀请他回厦大工作。陈景润就这样回了母校,没安排教课,王亚南懂他的特点,让他去数学系资料室整理图书。一个安静角落,一张简陋桌子,不用多跟人交流,能接触最新数学资料。每月40元工资虽少,但够基本生活。最重要是能继续数学研究。他如饥似渴读文献,偶然看到华罗庚的堆垒素数论,这书成他转折点。为方便随时学,他把书拆散,按章节装口袋,走到哪学到哪。脑里推演华罗庚理论,发现改进地方,开始用筛法研究哥德巴赫猜想。1956年厦大数学系学术报告会,他提交改进华罗庚理论的论文,系主任注意后转给在北京的华罗庚。华罗庚看后惊讶,马上联系陈景润。 1957年春,华罗庚在中科院数学研究所接见陈景润,两人谈学术,华罗庚被他的热情和功底打动。会后华罗庚决定调他进中科院数学所,陈景润人生又转弯。中科院条件一般,他住改建厕所小屋,三平方米,一床一桌,冬天冷夏天热。可对他来说,这是理想环境,不愁生计,能全身心研究。每天工作十六小时,常忘吃饭,同事送饭盒凉透也不管。1966年他发表哥德巴赫猜想初步成果,经过无数推倒重来,1973年证明1+2定理。这一成果轰动国际数学界,科学通报发表,英国新科学家杂志称陈氏定理。曾经被学校辞退的中学老师,成了世界级数学家。1980年47岁,他跟军医由昆结婚,次年生儿子陈由伟。这位数学怪才终于有家。晚年他患帕金森综合征,1996年离开世界,留下的陈氏定理仍是数论基石。 陈景润的人生充满转折,从北京四中被辞,到福州街头卖烟,从厦大资料室整理书,到中科院攻克难题。要是没有王亚南伸手,可能就没有后来的陈氏定理。一个不善言辞的数学天才,用公式定理证明自己价值。在讲台上失败的老师,在数学史上留名。陈景润去世后,家人整理遗物,发现一张泛黄的北京四中解聘通知,背面写满数学公式。那是他永不言弃的见证。他的故事告诉大家,专业不对口或起步坎坷,不代表就完了,坚持钻研总有出路。像他这样,从穷小子到院士,靠的就是对数学的死磕。很多人知道他通过徐迟报告文学,可真实经历更接地气,没那么多光环,就一普通人一步步爬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