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正在洗澡,婆婆嫌儿媳浪费热水,反手就把热水关掉了。等儿媳出来,便和婆婆吵闹了起来。不料儿子听见了一个箭步上前,抽了媳妇一巴掌。 花洒里的水猛地扎进皮肤,带着冰碴似的凉。 我正抹着沐浴露,泡沫顺着胳膊往下淌,混着冷水黏在身上,像层湿冷的蛛网。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条缝,我听见婆婆的声音,带着点尖:“热水器都烧到80度了,再洗下去要跳闸的。” 话音没落,花洒就彻底哑了——她伸手拧了总阀,金属旋钮“咔嗒”一声,像把锁,把刚才的暖意全锁在了水管里。 我裹着浴巾冲出去时,头发上的水珠正往地板上砸,汇成一小滩水渍。 “妈,你凭什么关我热水?”我声音发颤,一半是冷的,一半是气的。 她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捏着张水电费单,扬了扬:“洗四十分钟还不够?你当这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争吵声像炸开的鞭炮,在不大的客厅里蹦跳。 书房门突然被撞开,老公冲出来时,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亮着,是没打完的工作文档。 他看都没看我,先抓着婆婆的胳膊往沙发上带:“妈你坐着,别气着。” 然后他转过身,眼神像淬了冰,直直戳向我:“你就不能让着点她?她年纪大了,节水不是为这个家好?” 我张了张嘴,想说“可我头发还没冲干净”,想说“她至少该敲个门”,话没出口,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那巴掌带着风,打在左脸上,麻意瞬间漫到耳朵根,连带着牙齿都在发颤。 我捂着脸看他,他胸口起伏,像是刚打完一头不听话的牲口,嘴里还在吼:“跟长辈顶嘴,像什么样子!” 那一刻,我盯着他攥紧的拳头,突然想问:在这个家里,我到底是妻子,还是需要被管教的孩子? 后来婆婆拉着他的袖子小声说:“我就是怕她感冒,想着提醒一声,谁知道……” 他没回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她就是被惯坏了,不懂事。” 可“懂事”两个字,难道就得用半凉的水冲掉满身泡沫,用脸上的红印换一句“家和万事兴”? 那天晚上,我在客房的沙发上坐了一夜,身上的寒气早就散了,心里的却像冻住的冰,化不开。 镜子里的左脸肿得老高,像块发面馒头,我摸着那片发烫的皮肤,突然明白:有些裂痕,不是一句“都是一家人”就能缝补的。 或许所有的家庭矛盾,都藏在“为你好”的幌子下——可真正的好,不该是关热水时的不打招呼,更不该是动手时的毫不犹豫。 现在我偶尔还会想起那个瞬间,花洒里的水突然变凉,就像婚姻里的温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应该”和“必须”,彻底拧成了冰。
儿媳正在洗澡,婆婆嫌儿媳浪费热水,反手就把热水关掉了。等儿媳出来,便和婆婆吵闹了
凯语乐天派
2026-01-05 20:3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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