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10点多，有人敲门。原来是单身邻居的7岁儿子。他对我说：叔叔，我妈妈睡了

昨天晚上10点多，有人敲门。原来是单身邻居的7岁儿子。他对我说：叔叔，我妈妈睡了很久了。怎么都叫不醒她。你快看看她怎么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立刻跟着小男孩跑到他家，心里七上八下的。推门就看见客厅灯亮着，他妈妈没在床上，而是趴在餐桌上，胳膊底下还压着几张彩色卡纸。我赶紧凑过去，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不烫，呼吸也匀实，就是睫毛上还沾着点银闪闪的亮片。 小男孩拽着我衣角直晃：“叔叔你看，妈妈手里还攥着剪刀呢！”我这才注意到，她右手松松握着把小剪刀，指尖沾着红颜料，桌上散落着剪了一半的星星纸，还有顶歪歪扭扭的生日帽，帽檐歪歪扭扭粘着片没粘牢的羽毛。台灯暖黄的光洒在她后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桌角的日历上，明天的日期被红笔圈了个圈。 “明天是你生日？”我蹲下来问小男孩。他眨巴眨巴眼，突然“呀”一声：“妈妈说要给我做会飞的生日帽！”话音刚落，他妈妈动了动，迷迷糊糊抬起头，看见我们，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宇，怎么还没睡？”又转向我，不好意思地揉眼睛，“加班回来晚了，想赶在他生日前把帽子做好，剪着剪着就睡着了……” 小男孩扑进她怀里，小胳膊勒得紧紧的：“妈妈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她摸了摸孩子的头，眼眶有点红：“傻小子，妈妈怎么会不要你。”我看着桌上那顶歪歪扭扭的帽子，羽毛还在轻轻晃，突然想起上周听她说起小宇想要个“能带着飞的帽子”，原来她记在心里呢。 后来我帮着把羽毛粘牢，小宇举着帽子满屋子跑，嘴里喊着“我要飞啦”。他妈妈靠在门框上笑，眼角的细纹里盛着光，我突然觉得，有时候我们以为的“不祥预感”，说不定藏着别人偷偷攒了好久的温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