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越南丛林里,20岁的女游击队员阮林清被美军注射了一种奇怪的药。她以为自己会死在枪口下,或者被严刑拷打,但她没想到,对方给她注射了“空孕催乳剂”。很快,她一个没生过孩子的姑娘,身体竟然出现了当母亲才有的反应。 阮林清的家在长山山脉脚下的小村寨,父亲是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联络员,哥哥跟着游击队扛枪打仗。 19岁那年,美军的轰炸机炸平了半个村寨,她的父母在废墟里没了气息,哥哥也在几天后的阻击战中牺牲。揣着满腔恨意,她剪掉长发,背上父亲留下的电台,成了游击队里最年轻的通信兵。 她熟悉丛林里的每一条小路,能在暴雨天里精准传递情报,美军悬赏捉拿她的布告贴满了附近的城镇,她却一次次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溜走。这次是为了护送三名受伤的战友转移,她在渡河时不慎踩中陷阱,被埋伏的美军士兵活捉。 被押进临时战俘营的那天,阮林清咬碎了藏在衣领里的毒药,她没等到死亡,只等来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们把她按在冰冷的铁床上,针头扎进手臂的瞬间,她拼命挣扎,却被牢牢按住。 药物注射进去没多久,她的胸口就开始发胀,疼得她浑身冒冷汗。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觉得身体里像钻进了无数条虫子,又胀又麻。美军士兵围着她,发出戏谑的哄笑,有人举着相机拍照,有人用生硬的越南语逼问她游击队的藏身之处。阮林清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也没吐出一个字。 空孕催乳剂的药效越来越烈,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乳汁,衣服被浸透,皮肤被磨得通红。那种羞耻感比鞭打和辱骂更让她痛苦,她蜷缩在铁床的角落,用手紧紧抱住自己,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战俘营里还有其他被俘的女游击队员,她们也遭到了同样的对待。有人受不了这种屈辱,撞墙自杀,有人在药物的折磨下精神失常,嘴里反复喊着亲人的名字。美军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摧毁她们的意志,妄图从她们口中撬出情报。阮林清看着身边的姐妹一个个倒下,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深,她告诉自己,必须活下去,活着走出这个地狱,活着为家人和战友报仇。 难熬的日子持续了二十三天,美军始终没能从她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们渐渐失去耐心,决定把她和其他几名女俘押往更远的集中营。押解的车队在山路上行驶时,遭遇了游击队的伏击。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阮林清用尽全身力气撞开身边的士兵,滚下陡峭的山坡。她的手臂和腿被树枝划得鲜血淋漓,胸口的胀痛还在持续,可她顾不上这些,她朝着丛林深处跑去,朝着游击队的方向跑去。 被战友们救回营地后,阮林清昏迷了两天两夜。醒来时,她看着帐篷顶的茅草,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战友们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们给她送来干净的衣服,熬了温热的草药汤。游击队的医生告诉她,那种药物的副作用会慢慢消退,但身体上的伤疤和心理的创伤,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愈合。 阮林清轻轻抚摸着胸口的伤疤,眼神变得坚定。她没有离开游击队,伤好后,她拿起了哥哥留下的步枪,成了一名冲锋陷阵的战士。她跟着队伍打伏击、炸碉堡,每一次战斗都冲在最前面,美军士兵听到她的名字,都会闻风丧胆。 战争结束后,阮林清回到了重建的村寨。她收养了三个在战争中失去父母的孩子,教他们读书写字,告诉他们和平的珍贵。她很少提起那段屈辱的经历,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她的胸口再也没能恢复如初,那是战争留给她的烙印,也是她活下去的见证。 那些在战争中被践踏的尊严,从来不会被岁月掩埋。阮林清和无数像她一样的女性,用血肉之躯反抗侵略,用坚韧的意志守住信仰。她们的故事,不该被遗忘,她们的勇气,值得永远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