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96年,长乐宫不时传出一阵阵惨叫声!大将军韩信正被麻袋罩住,悬于大钟内。此时吕雉正指挥着周围一帮女侍从拿着尖尖的竹签把韩信扎死。而韩信临死前骂吕雉心如蛇蝎,吕雉听到后笑了。 韩信的尸身尚未凉透,长安城外,宫中使者已快马加鞭传来密令,命削其侯印,收其宗族,彻底除名。消息传到京畿各地,许多旧部沉默无言。谁也不敢公开表示不满。 只有萧何在府内独坐一夜,未言一句。他当年亲自荐举韩信入刘邦幕府,眼下却未能出手相救。 时光倒回三年。公元前199年,韩信被刘邦由楚王贬为淮阴侯,原因无他,只因其势大难制。虽然未谋反,然因拥兵自重,刘邦始终心中不安。 在刘邦看来,韩信平定齐地、诛赵降燕、兵指魏境,战功之高、影响之广,已远远超越一介将军应有的分量。 功高震主,祸之由也。 淮阴侯自迁至长安,名为受赏,实为被软禁。朝中无人敢与之密交,府中门可罗雀。每月可入宫一次,多为形式。韩信明白,他已非从前的韩信。可他未退心,常言道:“狡兔三窟,安能久居其一?”他仍和旧部偶有往来,这一点最终引火上身。 公元前197年,代地守将陈豨谋反。此人曾与韩信交好,虽无往来证据,刘邦依旧起疑。更糟的是,有人上奏称韩信欲与陈豨呼应,事未发而谋已定。 刘邦虽未全信,但也不敢不防。 刘邦准备南征英布。出发前,他与吕雉密谈:“我在外征战,长安之内,全仰你了。韩信之事,须断。”吕雉并无迟疑,她早有想法。她素知韩信危险,既非刘氏宗亲,又拥旧部,若太子即位,此人为隐患。 吕雉与萧何设局,传言韩信可得复位,诏其入宫商议。长乐宫中,机关已布。萧何亲笔拟诏,宫门紧闭,除内侍外无旁人。 韩信虽心生警觉,但诏命在手,不得不应。走入长乐宫那刻,他只说了一句:“昔日高祖言:‘此人不可杀。’”吕雉回道:“非我杀你,是你自己走到了今日。” 那日之后,宫中再无韩信之名。史书所载:“斩于长乐宫钟室”,仅此数字。后人传言其死法惨烈,竹签乱刺,皆无据。《史记》亦未详记,但“钟室行刑”一语,令人不寒而栗。 韩信死后,刘邦未言半句,赐厚葬,下旨勿议旧事。太子刘盈尚年幼,母后专政,朝臣多以缄默为安。 韩信的功勋被记录,被传颂,也被忌惮。他没有谋反,却死于谋反之名。没有兵变,却被收缴兵籍。他自称不愿平庸,却也终归不得善终。 他曾说,若得其志,愿于母亲坟前置万家守灵。可惜那片坟地,始终无人守。西汉强盛的背后,是一场场权力洗牌。韩信,只是第一个。 他死的那年,汉高祖刘邦尚在,人说他失了一位大将;而吕雉,则扫清了一个敌人。只是十多年后,她也落得孤苦而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