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兰岛本就不是丹麦的!格陵兰在1261年属挪威。 想想也是,挪威离格陵兰岛那么近,丹麦离格陵兰岛那么远。 格陵兰岛的归属账本,从来都不是一笔简单的领土账。从历史源头刨根问底,这片被冰雪覆盖的广袤土地,压根就不是丹麦的固有财产。 它的命运起伏,藏着北欧诸国的权力博弈,更透着盎格鲁-萨克逊文化圈扩张的隐秘逻辑。 时间倒回1261年,那时候的格陵兰岛还攥在挪威手里。 这样的归属其实顺理成章,挪威与格陵兰岛隔海相望,地缘距离近在咫尺。反观丹麦,与这片岛屿隔着千山万水,在那个航海技术落后的年代,两者的联系本就十分薄弱。 那是一个游牧民族大放异彩的时代,耕战合一的生存模式,让他们拥有远超定居农业、渔业民族的战斗力。 成吉思汗的蒙古铁骑就是最好的例证,这支草原劲旅一路向西横扫欧亚大陆,铁蹄最远踏足波兰中部,所到之处无不令人闻风丧胆。 1670年以前的数百年间,穆斯林世界能长期压制欧亚诸多势力,靠的也是马队征战、帐篷迁徙的灵活经济模式。 这种模式的拓殖能力堪称强悍,却也有着致命短板,一旦遇上屯垦定居、建有稳固军事根据地的对手,便只能绕道而行,难有寸进。 北极圈以北的挪威边境,恰恰成了游牧民族的“盲区”。酷寒的气候、复杂的地形,让彪悍的蒙古大军望而却步,连耐寒耐苦的罗斯大公后裔,也未曾将势力延伸至此。 这片被遗忘的角落,反而给北欧海盗提供了滋生的温床。海盗掠夺经济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催生了北欧人延续几百年甚至近千年的帝国野心,格陵兰岛这片看似荒芜的土地,也成了他们觊觎的目标之一。 历史的转折点出现在1380年,奥拉夫四世的出现彻底改写了格陵兰岛的归属轨迹。作为北欧海盗几大强势家族的后人,奥拉夫四世同时登上丹麦与挪威的王位,丹挪共主邦联就此形成。 原本隶属于挪威的格陵兰岛,也顺理成章地进入两国共管的阶段。那时的格陵兰岛,还只是一片位于北极圈内的苦寒之地,冰天雪地覆盖四方,放眼望去皆是不毛之地。 “格陵兰”之名虽意为“绿色的土地”,现实却与名字大相径庭,谁也不曾料到,这片被嫌弃的土地未来会成为各国争抢的香饽饽。 彼时的丹麦,发展势头远胜挪威,处处透着引领潮流的时尚感。从1523年前后开始,丹麦便不断加强对格陵兰岛的管控,行政管辖日益严密,传教活动步步推进,贸易往来更是被牢牢攥在手中。 挪威在邦联中的话语权逐渐式微,格陵兰岛的主导权,慢慢向丹麦倾斜。1814年,历史的浪潮再次掀起波澜,瑞典联邦强势崛起,凭借《基尔条约》的签订,逼迫丹麦割让挪威。 丹麦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力抗衡,只能忍痛割爱。令人意外的是,丹麦在这场权力交割中,竟勉强保住了格陵兰岛的控制权。这段曲折的历史,注定了格陵兰岛的归属来路不正,更埋下了后世争议的伏笔。 此后的岁月里,北欧的权力格局依旧动荡不安。1800年前后,瑞典联邦的扩张野心愈发膨胀,将挪威彻底并入版图。时光流转至1900年前后,挪威挣脱瑞典的束缚,重获独立。 可瑞典并未就此沉寂,转而将芬兰纳入实际控制范围。几番折腾下来,挪威彻底失去了对格陵兰岛的治权,这片岛屿的命运,彻底被丹麦掌控。 将目光放得更长远些,一条清晰的文化扩张线路便会浮现眼前:从丹麦到荷兰,再到英国,延伸至格陵兰岛,最终辐射加拿大与美国。这条横跨西欧、北极、北美的线路,本质上是盎格鲁-萨克逊文化的强势生长线。 追根溯源,英国这片盎格鲁文化的祖地,早在公元五世纪以前,就曾被萨克逊人的劫掠文化所征服。后来阿尔弗雷德兄弟率军反攻,重新夺回伦敦,盎格鲁人与萨克逊人就此深度融合。 此后的他们,干脆将自身文化命名为盎格鲁-萨克逊文化,历经岁月洗礼,连他们自己也难以分清,究竟谁是纯粹的盎格鲁人,谁是地道的萨克逊人。 盎格鲁-萨克逊文化圈覆盖的范围极广,北欧、波罗的海沿岸、西欧乃至英伦诸岛,都在其辐射之内。可这片区域,却始终难以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大统一。 数千年来,这里的人们顶多达成商业领域的互通有无,以及盎格鲁-萨克逊语言体系的统一,政治上的大一统,终究是镜花水月。有人或许会疑惑,如今美国高校中的主流文化,是纯粹的盎格鲁-萨克逊文化吗? 答案是否定的。美国作为一个移民国家,文化早已呈现出多元交融的特质,盎格鲁-萨克逊文化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早已不是独霸天下的存在。 格陵兰岛的归属之争,早已超越领土本身的意义。它像一面镜子,照见了地缘政治的波诡云谲,也折射出文化扩张的深层逻辑。 人类文明的发展道路千姿百态,不同文化之间的比较优势与路径优化,从来都没有标准答案。这场关于文明与归属的思考,才刚刚拉开序幕,未来的走向,仍值得我们持续探索与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