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刘湘当上四川省主席后,妻子周氏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想让他讨个才貌双全的老婆,刘湘说啥也不同意。那天晚上,周氏找了一个漂亮女孩,把她和刘湘锁在一间房里,让“孤男寡女”的两人独处一室。 1935年在四川成都发生了一幕奇特的景色,那晚刚当上四川省主席的刘湘还没回过神,就被发妻周氏推进了书房,而屋里坐着一位不仅年轻貌美、更是才学出众的姑娘,只听“咔嚓”一声落锁,周氏在大门外长出了一口气。 心里盘算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下丈夫总该遂了自己的愿,纳了这房精心挑选的姨太太吧,但这周氏心里的算盘,打得实在是太“低”了,她看低了自己在丈夫心里的分量,也看低了那位从裁缝铺走出来的刘主席的为人。 等到次日清晨房门一开,眼前的景象让周氏大跌眼镜:那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在床边枯坐了一宿,而那个手握重兵的丈夫,竟是在书桌前正襟危坐,对着书本看了一个通宵,哪怕是一个眼神的越界都不曾有。 究竟是什么把一个正房太太逼到了要主动给丈夫“拉皮条”的地步,说到底,还是那个特殊的社交场给闹的,随着刘湘一路高升直至主政四川,原本那个只会缝缝补补、目不识丁的糟糠之妻,一下子被推到了聚光灯下。 刘湘是个重情义的人,不管是显贵拜访还是外出赴宴,都要拉着周氏同进同出,这一亮相不要紧,外界那些难听的话就顺着风传到了周氏耳朵里:要么说她长相丑陋,配不上人中龙凤的刘将军;要么笑她大字不识,给丈夫丢了份儿。 周氏也是个要强的人,既然自己当不好这个“门面”那就找个能撑场面的来,为了不让外人戳丈夫脊梁骨,她硬是咬着牙、忍着心酸导演了这出“书房逼婚”的戏码,可刘湘看事情的角度,显然跟这一屋子的女人都不一样。 当他看到门外一脸愧疚、眼泪汪汪的妻子时,没说重话,反倒道破了这荒唐事背后的真谛:外头那些闲言碎语,表面是在嘲讽你周氏,实则是在嘲弄我刘湘不够强大,倘若我真有本事,谁敢对我的家眷指手画脚。 一句“你在我心中独一无二”直接把周氏从自卑的泥潭里拉了起来,也顺手把那些要把年轻女子塞进将军府的“好意”全挡在了门外,这种定力,绝不是一朝一夕练就的,还得往他们那“苦水里泡大”的早年岁月里找根由。 这桩婚事,起初并没有多少浪漫色彩,当年的刘湘家里穷得叮当响,读书不成,被老母亲送到裁缝铺学手艺谋生,谁承想那周姓师父慧眼识珠,不仅把裁缝手艺倾囊相授,甚至把女儿都许给了这个当时一文不名的穷小子。 1909年刘湘真正把周氏娶进门时,虽然已经混了个军中小官,但骨子里的“义”字还没丢,这时候的周氏,哪怕没念过书、长得不出挑,却是刘湘最坚实的后盾,她在家里要伺候挑剔的公婆,又要像男人一样操持家务,甚至还得给在军营里的丈夫送饭缝衣。 后来刘湘在战场上挂了彩,也是周氏不顾生死守在床边,亲手一点点给他处理烂掉的伤口,这种同患难的情分,哪怕是亲爹娘也没能动摇分毫,要知道,随着刘湘官越做越大,家里二老的心气也高了。 看着这个要长相没长相、要文化没文化的儿媳妇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明里暗里逼着儿子休妻另娶大家闺秀,这时候就能看出刘湘那股子倔劲儿了:我是靠着老丈人的帮衬才有的今天,人得讲良心,无论母亲怎么闹腾,他哪怕跟家里翻脸,也绝不松口换人。 既然外头的人嫌弃夫人没文化,那就哪怕这岁数了,我们从头学起,那是那次“书房风波”之后,刘湘给妻子指的一条新路,与其找个替身,不如自己变强,他不仅给了妻子无尽的底气,还专门让人给妻子改了个雅致的名字,周玉书。 从那以后,曾经围着灶台转的周氏拿起了书本,硬是凭着一股韧劲学会了读书写字,最后真就成了能帮刘湘处理文书、分担公诸务的得力助手,这段不被世俗看好的婚姻,愣是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里淬成了钢。 到了1937年10月15日,抗日烽火燎原,刘湘拖着早就病痛缠身的躯体誓师出川抗战,那时候的周玉书,早已不再是那个自卑到要把丈夫推给他人的小妇人,她明明心如刀绞,舍不得丈夫抱病出征。 却能为了大义把眼泪吞进肚子里,只盼着那个为了国家豁出命去的男人能平安归来,这或许才是那个混乱年代里,最为动人的一抹夫妻情义。 信息来源:《纵横三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