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一名红军小战士被土匪抓住,被枪杀前提出一个要求,竟说哭了土匪头目,救了自个一命。 1935年的西北,那一带的人只要提起“马家军”这三个字就没人不哆嗦的,这支队伍盘踞在当地,领头的马步芳占山为王,与其说是一支军队,倒不如说是一群披着军装的强盗,在那片土地上,这帮人要粮食、要钱财,还要漂亮的黄花闺女。 手段之毒辣,连几岁的小孩都知道躲着走,可这一年的某一天,马家军却在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猎户家里,栽了个谁也没想到的跟头,那天马步芳带着人马又下山“搜罗”了,与其说是搜查不如说是为了满足私欲。 之前的几次强抢民女让周围村子成了惊弓之鸟,只要家里有姑娘的,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把人送走转移,这让马家军扑了好几次空,脾气更是变得暴躁不堪,逮着谁家都要翻个底朝天,这一次一帮土匪把一个猎户的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院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马步芳也不管那一对猎户夫妇怎么磕头哀求,他就想看看能刮出点什么油水,谁知手下的兵还真搜出个让他眼皮一跳的东西,一顶红军的军帽要知道,在那个年头的西北,这顶帽子可不简单。 红军队伍物资紧缺到了极点,那时候的兵,要是能领到一套完整的衣服那是过年都不敢想的事,有的战士分了上衣就没裤子,要是能有一顶正经的军帽,那就是身份的象征是那是哪怕把命丢了也不能丢的荣誉,这穷乡僻壤的猎户家里,绝不可能凭空冒出这么个物件。 马步芳也是带兵打仗的,一眼就断定:红军肯定就在这院里藏着,猎户夫妇也是硬骨头咬死了不松口,只说是山上打猎捡的,这种鬼话哪能糊弄住杀人如麻的马步芳,他大手一挥命令手下哪怕把耗子洞都得掏一遍。 就在他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歇脚时,手下人嚷嚷着:“司令,抓到了”人是被推推搡搡带出来的,可等到马步芳定睛一看,却愣住了被几十条枪指着的“红军”竟然是个只有灶台高的小娃娃。 这个小战士叫张金龙,今年才12岁,虽然个头小,但他确实是红三军“娃娃营”的一名正式战士,之前部队在山里跟敌人遭遇,他在混战中大腿中弹,疼得当场昏死过去,醒来时大部队早就突围走了,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和荒凉。 一个12岁的孩子,拖着流血的腿,硬是一点点在满是荆棘的山坡上爬行,疼得实在受不了也哭过,可想起自己是红军,擦干眼泪又接着爬,直到因失血过多再次昏迷,才被路过的好心猎户夫妇背回了家。 在猎户家的热炕头上养了一个月的伤,张金龙这腿才刚利索点,本想着去找部队,没成想先撞上了马家军的枪,马步芳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稚气的孩子,觉得好笑便戏弄般地问:“小孩儿,你还是红军”。 张金龙把头一昂,那股子倔劲儿比大人还冲:“咋,俺看着不像?”这一问一答,倒是把周围的土匪都逗乐了,本来按照马步芳的打算,抓到了红军要么杀了,要么正好送给日本人去邀功领赏。 他饶有兴致地逗着这个“小红军”可张金龙一听这帮土匪要拿自己去换日本人的赏钱,瞬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老虎,指着马步芳的鼻子破口大骂,这孩子虽然年纪小骂起汉奸走狗来却字字见血,毫不嘴软。 马步芳在这个地界嚣张惯了,哪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原本那点逗弄的心思瞬间没了,脸色一沉,那股子“屠夫”的杀气就上来了,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马步芳当场决定自行处决这个孩子,军官的大手一挥,那个意思很明确:就地枪决。 就在那黑洞洞的枪口抬起来,死神已经扼住喉咙的瞬间,张金龙却突然喊停了,他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吓得尿裤子求饶,而是死死盯着马步芳异常冷静地提出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要求,他说:“你们要杀我也行但能不能别用枪”。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马步芳也皱着眉头,大概是想听听这小娃娃死到临头还有什么花样,张金龙接下来的那句话,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这群彪形大汉的脸上:“给我一刀吧,省下一颗子弹,你们留着还能去打鬼子打死一个是一个”。 院子里突然安静得可怕,风还在刮,但马步芳握着枪的手却僵在了半空,这是一个12岁的孩子啊,面对死亡,他怕的竟然不是疼,也不是死而是心疼那一颗没打在侵略者身上的子弹,而自己这一帮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整天端着枪在干什么。 在欺负老百姓,在想着怎么向日本人摇尾乞怜,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马步芳,在这个瘦弱的孩子面前,在那一瞬间竟然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臊,他看着那双清澈又坚定的眼睛原本凶狠的眼神突然便软了下来,眼眶竟然也微微有些发湿。 人心毕竟也是肉长的,哪怕是土匪窝里,谁还没点残存的良知和对这个国家的念想呢,这种羞愧感让马步芳最终没能扣下扳机,他有些狼狈地收起了枪,转过身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人放行。 不仅没杀张金龙,临走时,马步芳还让人留下了一些银两和干粮,带着队伍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灰溜溜地撤走了,捡回一条命的张金龙,告别了猎户夫妇带着那一袋干粮又重新踏上了寻找红军大部队的路。 信息来源:兰州八办纪念馆—【红馆故事会】小红军刑场感动马家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