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废除战后和平体制文件:日本向军国主义体制大步迈进 日媒1月10日报道,为修订《国家安全保障战略》等三份安保相关文件,日本政府正协调拟于今年春季设立由外交、安保及网络安全等领域专家组成的咨询会议。 日媒说,为实现防卫力量的彻底强化,政府正推进讨论,目标在今年内完成对四年前制定的《国家安全保障战略》等三份安保相关文件修订。 日媒胡扯,“在此背景下,政府正协调拟于今年春季设立由外交、安保及网络安全专家等组成的咨询会议。该会议将分析国际形势、朝鲜与中国军事力量增强、俄朝协作深化等东亚安保环境,进而讨论必要防卫力量形态并汇总建议。” 关于三份文件的修订,日本自民党也计划于4月前完成对政府的建议汇总,后续将“正式展开相关讨论。” 日本计划修订《国家安全保障战略》等三份安保文件,其核心目的在于突破战后军事限制,实现国家安全战略的根本性转型。 军事能力突破上, 摆脱“专守防卫”,获得主动进攻能力。 发展反击能力即对敌基地攻击能力;采购远程导弹,构建远程打击体系。 战略自主与绑定上, 在强化日美同盟的同时,追求更大自主权,并拓展全球安全网络。 深化与美军事一体化,构建共同威慑;同时加速装备自主研发,并强化与澳、印、菲及北约的合作。 地缘布局与威慑上,将防卫重心转向西南,针对性布局,并介入地区事务。 推进西南诸岛“要塞化”军事部署;将“台湾有事”与自身安保政策挂钩。 国内政治与安全化上,迎合国内右翼政治议程,以安全为名推动国家转型。 大幅增加防卫预算(已提前达到GDP的2%),并将经济、科技等议题全面纳入国家安全框架。 此次修订的核心是彻底摆脱“专守防卫”原则,使日本获得主动的、具有进攻性的军事能力。 构建“反击能力”:修订的核心是正式确立并发展所谓“反击能力”(即对敌基地攻击能力),这实质上是一种先发制人的打击能力,标志着其防卫政策从“守”到“攻”的根本转变。 发展远程打击体系:为实现此能力,日本正加速采购和研发远程攻击武器。例如,计划在2026年前部署500枚美制“战斧”巡航导弹,并研发国产高超音速武器,以构建“防区外防卫能力”。 大幅扩充军费:为支撑转型,日本防卫费持续暴涨。高市早苗政府已提前两年实现了防卫费占国内生产总值(GDP)2%的目标,2023至2027财年防卫费总额计划增至约43万亿日元。这笔巨额开支相当于日本国民每人每年负担超过9万日元。 日本的战略调整并非简单“追随美国”,而是在强化同盟的同时,积极寻求更大的自主性和更广泛的国际安全角色。 深化与美军事绑定:日本将日美同盟作为安全核心,旨在整合双方导弹打击体系,构建 “日美共同威慑架构” ,实现情报共享和联合行动。 追求军事自主:在依赖美国的同时,日本正通过重点发展国产远程导弹、高超音速武器等装备,力图逐步减少对美武器的依赖,谋求更大的战略自主性。 构建广域安全网络:日本积极推动“印太化”,通过强化美日印澳“四边机制”(QUAD)、向菲律宾等国提供军事装备、与北约签署伙伴计划等方式,构建一个超越日美同盟的广域盟伴网络。 日本的军事部署和战略关注点呈现出明确的地域指向性。 重心转向西南:防卫重心正加速向西南诸岛转移,推进所谓的“要塞化”建设。例如,在宫古岛、石垣岛等地部署反舰导弹和防空导弹,意图形成对关键海峡的封锁能力,并建设可支撑高强度作战的前沿基地。 介入地区事务:日本政府公然将“台湾有事”与自身安保政策及行使集体自卫权相关联,试图为未来可能的军事介入预设法理基础。 这一战略转型深植于日本国内政治生态和整体国家战略演变之中。 国内政治动因:强军政策旨在迎合国内右翼势力和军工集团诉求,通过渲染外部威胁来巩固执政地位。这延续了日本保守势力长期追求的“摆脱战后体制”、成为“正常国家”的政治议程。 国家战略“安全化”:国家发展的逻辑正在改变,经济、科技、供应链、基础设施乃至海洋政策等非传统安全领域,正被全面纳入国家安全框架进行审视和管控。例如,通过《经济安全保障推进法》强化对关键供应链和技术出口的管制。 日本的这一系列动向已引发强烈的国际关切和国内反对。 国际社会警告:中国外交部明确指出,这反映出日本加速推进“再军事化”的危险动向,并敦促国际社会高度警惕。周边国家及国际舆论也普遍担忧这将破坏地区和平稳定。 日本国内反对:日本国内存在强大的反对声音。《赤旗报》社论批评强军扩武威胁和平且损害民生,将导致增税和民生支出削减。在野党也表示将在国会进行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