Родился1953年10月,渤海湾,志愿军副师长高斌坐船去文登上任,结果在龙

南风漫说过去 2026-01-11 02:30:44

Родился1953年10月,渤海湾,志愿军副师长高斌坐船去文登上任,结果在龙口外海被逼停——前面无名岛上,一百多个海匪盘踞着,接连抢了十几艘商船,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当地驻军试过好几次清剿,全栽了。 船老大缩着脖子把船锚抛下去,甲板上的乘客瞬间慌了神。高斌扶着船舷望向那座隐在薄雾里的小岛,礁石锋利得像出鞘的刀,岛边暗滩密布,大船根本靠不了岸。他刚从朝鲜战场下来,棉服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硝烟味,胸口的伤疤在海风里隐隐作痛。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险境,上甘岭的炮火都没让他皱过眉,可眼前的局面透着蹊跷——驻军装备不差,怎么会连股海匪都对付不了? 同船的老渔民张大爷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长官,这伙人不是普通毛贼。”老人的儿子上个月跑船,货被抢了不说,还被扔在礁石上冻了一夜。他说岛上的人枪法准得吓人,却从不伤人命,只抢粮食和药品,而且专挑那些投机倒把的商船下手。高斌心里一动,让警卫员闫玉树去召集船上的本地水手,一打听才知道更惊人的内情。这伙人的领头者叫筱三朵,还有个副手筱七朵,两人原是戏班出身,嫁给了当年八路军海上特务团的战士。 那支特务团在1940年就归了建制,团长陈二虎带着几百号人、三百多条船,在渤海湾里跟鬼子周旋,郭家局子的码头全靠他们撑起来。1943年出了事,上头说陈二虎帮叛徒邢仁甫跑路,定了叛徒的罪名,部队被解散,船全凿沉了。陈二虎不服,上岸找领导说理,刚登岸就被汉奸张子良的人杀害。活下来的几十号人躲进芦苇荡,后来搬到了这座无名岛,靠着渔民偷偷接济过日子。1953年政策收紧,接济断了,岛上的老人孩子快饿死了,筱三朵才带着大伙劫船。 高斌捏着兜里的建军节纪念章,指尖泛白。他想起自己刚参军时,老班长说过“部队是百姓的靠山”,可这些曾经的抗日战士,如今却成了“海匪”。当地驻军的清剿方案他看过,要么是大船硬闯浅滩搁浅,要么是小船被岛上火力压制,根本没摸清岛上的地形和人心。闫玉树突然开口,说自己三岁就被陈二虎收养,在岛上住了八年,那些人看着凶,心里都念着当年打鬼子的情分。 当天夜里,高斌让闫玉树划着小渔船登岛。小伙子凭着当年的暗号“海风硬,浪头高”,见到了筱三朵。她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用麻绳束着,腰间别着一把老套筒,眼里满是警惕。闫玉树把高斌的承诺一字一句传到:放下武器,所有人都能上岸分地种田,孩子能上学,陈二虎的案子重新调查。筱三朵沉默了很久,从怀里掏出一枚磨得发亮的八路军徽章,那是陈二虎留给她的。 三天后,一百多个穿着各色衣裳的人扛着枪,分批坐小船上岸。高斌让人备好了热粥和棉衣,看着那些脸上带着风霜的汉子,还有躲在女人身后的孩子,心里五味杂陈。筱三朵递上花名册,上面的名字大多带着“军”“强”“卫国”的字样。她告诉高斌,他们劫的每艘船都记着账,等日子好过了就想办法还回去。 清剿变成了接收,没开一枪一弹。高斌向上级汇报时,特意附上了陈二虎的事迹材料,可最终的结论只是“疑似有叛变倾向”,烈士的名分还是没批下来。岛上的人被安置在海兴县的渔村,不能回原籍,闫玉树因为劝降有功记了三等功,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后来高斌调任大西北,特意绕路去冀鲁边找过老领导,想查清陈二虎的案子,可档案不全,当年的知情人要么牺牲要么失联。他给筱三朵写过信,却被退回,信封上写着“查无此人”。 1953年的渤海湾风浪,终究平息了。那些曾经的抗日战士,在渔村里拿起了渔网,放下了枪支。高斌始终记得,那天上岸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野菊花,对他喊“解放军叔叔好”。 建国初期的剿匪,从来不是简单的武力对抗。民心才是最稳的阵地,理解才是最好的武器。那些在特殊年代里走偏的脚步,需要的不是枪炮的驱赶,而是温暖的牵引。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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