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杜希刚正躺在炕上睡觉,就听到外面的狗叫得有些反常,他顺手摸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枪,谁知这时,六七名日伪特务冲了进来! 杜希刚不是普通的庄稼汉,他是这一片地下交通站的负责人,手里攥着附近三个县的联络名单。这把手枪是组织上送的,枪身磨得发亮,枪膛里只有三发子弹,每一发都得用在刀刃上。前几天他刚把一批药品送到山区根据地,回来时就觉得不对劲,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他没声张,只是把炕洞悄悄拓宽了半尺,又在柴房的横梁上藏了一把镰刀。特务们踹门的动静震得窗户纸哗哗响,领头的是个麻脸汉子,杜希刚认得,是镇上维持会的狗腿子,外号“麻耗子”,仗着给日本人当差,坏事做绝。麻耗子手里的枪指着杜希刚的脑袋,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杜希刚,别装蒜!有人告你通共,跟我们走一趟!” 杜希刚没动,手指扣着扳机,眼睛扫过特务们的脚——清一色的胶底鞋,踩在泥地上没半点声响,显然是早有预谋。他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担心自己,是担心炕席下压着的那份新联络图,要是落到敌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麻耗子见杜希刚不吭声,以为他吓破了胆,挥手让两个特务上前绑人。特务的手刚碰到杜希刚的胳膊,他突然猛地一翻身,炕边的柴禾堆被他带倒,干柴噼里啪啦散了一地。浓烟呛得特务们直咳嗽,杜希刚趁机把炕席一掀,抓起联络图塞进嘴里,使劲嚼碎咽了下去。“狗汉奸!你们的好日子长不了!” 他吼着,手里的枪对准了麻耗子。麻耗子吓得往后缩,嘴里还硬气:“开枪啊!你敢开枪,今天谁也别想活!” 杜希刚没开枪,他知道三发子弹不够,得留着保命。他瞅准机会,一脚踹在旁边特务的肚子上,那人疼得弯下腰,杜希刚借着这个空档,一头钻进了炕洞。 炕洞又窄又黑,满是灰尘,刮得他眼睛生疼。他爬得飞快,身后传来特务们的叫骂声和枪声,子弹打在炕洞壁上,碎土簌簌往下掉。这个炕洞是他和村里的老支书一起挖的,从炕头一直通到村外的玉米地,足足有两丈长。当初挖的时候,老支书还说:“希刚啊,这洞就是咱们的保命符,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今天,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他爬了大概一袋烟的功夫,终于摸到了洞口,外面的月光亮得晃眼。他刚探出头,就被一只手拉住了。是老支书,手里还提着一把锄头。“快!跟我走!玉米地里有车!” 老支书的声音压得很低。杜希刚跟着老支书往玉米地深处跑,玉米叶刮得他胳膊火辣辣的疼。 路上老支书才告诉他,告密的是邻村的一个联络员,那人贪生怕死,被日本人抓了就全招了。好在组织上早有防备,已经派人把叛徒控制住了。“你小子命大,要是晚一步,就真栽了。” 老支书喘着粗气说。杜希刚点点头,心里一阵后怕。他想起刚才特务们嚣张的样子,想起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乡亲,拳头攥得咯咯响。他不是不怕死,只是他知道,自己肩上扛着的是多少人的性命。他要是被抓了,整个交通站就会瘫痪,根据地的物资供应就会断了线。 夜色越来越深,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和刚才的叫声不一样,那是乡亲们报平安的信号。杜希刚和老支书在玉米地里停下脚步,望着远处村子里的灯火,心里五味杂陈。1944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冷,可杜希刚的心里却烧着一团火。那团火,是对敌人的恨,是对家国的爱,是对胜利的期盼。他知道,这场仗不好打,可他更知道,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不能停下。只要还有像他一样的人在,只要还有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在支持着,小鬼子就迟早会被赶出中国的土地。 在那个烽火连天的年代,像杜希刚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在平凡的岗位上做着不平凡的事。他们是地下的火种,在黑暗中默默燃烧,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新中国的诞生铺就了一条光明大道。他们的名字或许不会被写进史书,可他们的精神,却永远刻在这片土地上,刻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