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新四军领袖之一,35岁交完党费后自杀,儿子如今已是国之栋梁。 这位新四军领袖,正是被毛泽东亲自推荐担任新四军政治部主任的袁国平。1906年出生在湖南邵东的一个篾匠家庭,他的童年是在竹篾的清香和生活的窘迫中度过的。16岁那年,攥着父亲借来的五块光洋,他踩着磨出洞的布鞋赶往省城考师范,鞋底磨破就塞把稻草,饿了就啃硬邦邦的窝头,第一次吃衡阳米粉时,辣得直跺脚却舍不得剩下一口汤——他知道,那碗粉的钱够父亲编三只竹筐。 穷人家孩子的革命初心从来都不复杂,一半是对饥饿的恐惧,一半是对不公世道的不服气。1925年,黄埔军校上海招生的消息传来,他果断投笔从戎,穿着姐姐改小的男人褂子走进了军校大门。同批学员里有林彪、刘志丹,他插不上话就默默帮人抄笔记赚铜板,却凭着敏锐的洞察力和接地气的表达,被周恩来称赞为“政治工作优秀人才”。他能把“土地革命”说成“保住命根子”,把“减租减息”讲成“让肚子不闹饥荒”,战士们听了都直点头。 长征路上的艰难超出想象,他作为红三军团政治部主任,和战士们一起啃皮带,总挑没钉眼的那截——钉眼处太硬,嚼得牙出血。到了延安,别人窑洞前挂“革命圣地”自勉,他却钉了块木板写“每日省一口,让前方多一颗子弹”,字迹歪歪扭扭像竹篾刮的,却真的把自己的口粮减了三两。1937年新四军成立,几十股游击队整编在一起,没有像样的政治机构,他从零开始搭建体系,连每个班都配备了政治战士。面对想逃跑的新兵,他不骂不罚,搬个板凳坐在村口递膏药:“脚底泡烂没事,总比当汉奸让人戳脊梁骨强。” 1941年1月,皖南事变爆发,9000名新四军将士遭到8万国民党军队围攻。血战七昼夜后,部队弹尽粮绝,军长叶挺被扣押,副军长项英遭叛徒暗害,袁国平挺身而出带领余部突围。激战中,他身中四弹,从山坡滚落到沟底的草丛里,浑身血糊糊的只剩一口气。深夜突围的战士发现他时,他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们快走,不要管我,赶快向北突围。” 战士们怎么可能丢下自己的首长?几个身强体壮的战士轮流抬着他,在山路上艰难跋涉。到了章家渡,水深齐胸又找不到船,大家就把他举过头顶涉水过河。密集的子弹扫过来,许多战友倒在河中,他几次掉进水里又被捞起,原本一百多人的队伍渡过河后只剩三四十人。在破庙里休整时,他挣扎着摸出怀里的七块大洋和一个笔记本,塞进副连长李甫的口袋:“替我把党费交上去。” “如果有100发子弹,要用99发射向敌人,最后一发留给自己,决不当俘虏。”这是他常对战士们说的话。看着身边疲惫不堪的战友,他知道自己已成拖累,趁大家熟睡时,颤抖着掏出腰间的手枪,扣动了扳机。那年他35岁,口袋里还留着半包烟,一张被血黏住的毛边纸上写着:“如果有可能,请把儿子也培养成战士。” 袁国平牺牲后,妻子邱一涵带着三岁的儿子袁振威颠沛流离,改姓埋名躲避追捕。她把丈夫的照片缝进棉袄夹层,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别学爸爸做英雄,要学他不做孬种。”袁振威从小就听着父亲的故事长大,母亲带他在甲板上看日出时,总会指着海平面说:“你爸没走完的路,你得接着走。”这份嘱托,他记了一辈子。 长大后的袁振威考入海军学院,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国防教育和军事研究中。如今他已是海军指挥学院的教授、博士生导师,被授予少将军衔,成为我国作战指挥领域的学科带头人。2019年,80岁的他领取纪念章时,头发早已雪白,敬军礼的手微微颤抖,却坚持不用左手扶。面对记者的镜头,他笑着说:“别拍脸,拍肩章,这是替我爹扛的。” 南京雨花台的袁国平墓碑上,没有“永垂不朽”的豪言,只刻着出生和牺牲年份,中间一道横线像极了他一生扛起的重担——一头挑着旧中国的黑夜,一头挑向新中国的黎明。每年清明,总会有人悄悄在墓前放一碗衡阳米粉,辣油浮面,没人组织也没人宣传,就像有人在替他完成当年的遗憾:“哥,现在米粉随便加肉,你当年没吃够的,咱都补上了。” 所谓传承,从不是空洞的口号。它是袁国平血浸的党费,是邱一涵缝在棉袄里的照片,是袁振威肩上沉甸甸的肩章。英雄从不是天生的雕像,而是从穷山村走出来的普通人,在民族危亡之际选择挺身而出,用生命守住信仰。如今的我们,不用再啃皮带、涉冰河,却该记得那些用生命换来三餐温饱、国泰民安的先辈。把日子过好,把责任扛好,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