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家傻儿子每天往井里扔金条,长工们笑他败家,土匪进村那天把家抄空了,傻儿子指着井底:那是咱家的后路 青岩镇最有钱的地主沈振堂,五十岁才得独子沈暮言。孩子落地时接生婆拍了他屁股三下,他愣是没哭,接生婆心里咯噔:怕不是个傻的。 这话很快就在镇上传开了。沈暮言长到五六岁,还是不爱说话,别人逗他,他要么扭头看天,要么蹲在地上数蚂蚁,一蹲就是大半天。 沈振堂请了三个教书先生,没一个能撑过十天。先生说这孩子眼里没光,教什么都听不进去,就是个实打实的痴儿。 沈振堂气得吹胡子瞪眼,转头看见儿子抱着块石头傻乐,又只能叹口气,把最好的吃食、最华贵的衣裳都堆到他面前。他就这么一个根苗,傻也得宠着。 十三岁那年,沈暮言突然迷上了家里那口老井。每天清晨,他都揣着一根金条跑到井边,踮着脚把金条扔进井里。清脆的“扑通”声一响,蹲在墙根晒太阳的长工们就忍不住哄笑。 “瞅瞅,沈家大少爷又败家了!”“一根金条够咱庄稼人活三年,他倒好,天天往水里扔!”“傻人就是傻命,可惜了沈老爷那份家业。”这些话飘进沈暮言耳朵里,他连眼皮都没抬,扔完金条就慢悠悠回屋,继续蹲在窗边发呆。 沈振堂不是没问过。他拉着儿子的手,声音都在抖:“暮言啊,咱家里的金条是大风刮来的?你这么扔,是要把家底败光啊。”沈暮言抬头看他,眼神清亮,一点没有痴傻的样子,只说了一句:“爹,留着有用。” 沈振堂还想追问,儿子又低下头,抠着手指不说话了。他看着儿子单薄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罢了,傻儿子高兴就好,真要是败光了家底,大不了一家人回老家种地。 那几年青岩镇不太平。山脚下的土匪越聚越多,隔三差五就下山劫掠,附近的富户被抢了一家又一家,有的甚至被灭了门。 沈振堂愁得整夜睡不着觉,他偷偷把一部分银票藏进墙缝,又把一些珠宝塞进马厩的草料里,可还是觉得不踏实。 他看着沈暮言每天雷打不动往井里扔金条,心里的石头越来越沉。他总觉得,这傻儿子怕是要把最后一点活路都扔没了。 土匪进村那天,是个阴天。领头的叫黑风,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带着几十号人踹开沈家大门的时候,沈振堂正在堂屋算账。 枪声一响,家里的丫鬟仆妇哭成一团,长工们早就跑得没影了。黑风的人翻箱倒柜,把藏在衣柜里的绸缎、地窖里的粮食、书房里的字画搜了个干干净净。墙缝里的银票、草料里的珠宝,也没逃过他们的眼睛。 黑风拎着沈振堂的衣领,哈哈大笑:“沈老爷,你不是青岩镇首富吗?就这点家底?”沈振堂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血喷了出来。 就在这时,沈暮言从里屋走了出来。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走到院子中央,指着那口老井,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那是咱家的后路。” 黑风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傻小子,一口破井能有什么后路?”沈振堂也懵了,他看着儿子,眼泪掉了下来:“暮言,别胡说。”沈暮言没理他们,只是冲旁边几个还没来得及跑的老家人喊:“把井里的水抽干,把东西捞上来。” 老家人不敢怠慢,赶紧找来水桶和辘轳,七手八脚地抽水。水越抽越少,井底的景象慢慢露了出来。 那些被扔下去的金条,都被油纸层层包裹着,用油绳系在井底的石板下,一根都没少。不仅如此,石板下面还藏着沈暮言偷偷放进去的银票和地契,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一点潮气都没沾。 所有人都惊呆了。黑风的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机抢来的,不过是沈家的九牛一毛。 沈振堂看着井底堆积如山的金条,再看看儿子,突然明白了什么。那几年,沈暮言每次扔完金条,都会盯着山脚下的方向看半天。他哪里是痴傻,他是早就料到了土匪会来。 他知道银票和地契藏在哪里都不安全,只有这口天天有人打水的老井,才是最隐蔽的地方。那些被长工们嘲笑的日子,都是这孩子在为家里铺后路。 黑风的人想冲过去抢井底的金条,却被闻讯赶来的村民拦住了。这些年沈振堂乐善好施,帮过不少人,村民们早就看不惯黑风的恶行。一番缠斗下来,黑风的人丢下几具尸体,狼狈逃窜。 夕阳西下,沈家院子里一片狼藉,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暖意。沈振堂拉着沈暮言的手,老泪纵横:“爹错怪你了,爹一直以为你傻。” 沈暮言轻轻摇头,蹲下来,又开始数地上的蚂蚁。他还是那个不爱说话的沈暮言,只是再也没人敢说他是傻儿子了。 人这一辈子,最忌讳的就是以貌取人。你眼里的痴傻,可能是别人深藏的智慧;你嘲笑的荒唐,可能是别人未雨绸缪的远见。 生活从来不会亏待心思缜密的人,那些默默埋下的伏笔,总会在关键时刻,成为照亮前路的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用户11xxx69
扯淡抄尘埃落定抄的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