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藏南当地媒体报道,1月5日印度占领军在靠近我国西藏隆子县玉麦乡实控线附近的贾曲俄村(印称Ojugo村)“援建”了一座木屋和储水设施,以改善当地村民和牧民的生活条件,该项投资是印度占领军所谓“善意行动”的一部分,同时也被纳入印度“活力村庄计划”的目标。印度的“活力村庄计划”2023年启动。 贾曲俄村这个地方,多数人可能连听都没听过,却因为这次援建行动意外登上了藏南地区的新闻头条。 这个村子的位置格外特殊,就卡在实控线跟前,站在村口几乎就能看见对面的哨所,这样的地理区位,让这次看似简单的民生工程,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 印度方面把这次在贾曲俄村的行动包装得相当漂亮,媒体上满是“军民融合”“改善民生”之类的正面表述。 但但凡熟悉边境事务的人都能看出,这一座木屋、几个储水罐的背后,藏着的是印度一整套的地缘算计。 而支撑这次行动的“活力村庄计划”,早在2023年就已启动,当时印度对外宣称,要往北部边境投入近五千亿卢比的资金,覆盖接近三千个村落,其中有数百个村落被硬塞进了他们非法侵占的区域。 不过,这些听起来唬人的资金数字,实际落地情况却大打折扣。联邦财政每年的拨款总会莫名其妙地缩水一大截,计划书上的投入额度和实际到账金额能差出好几成。 地方官员拿到有限的资金后,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那些需要多年持续投入、真正能改善民生的硬核基建项目他们根本不碰,专挑建造周期短、成本低、镜头前上相的短线工程下手。 这次在贾曲俄村搞的木屋和储水设施就是典型例子,短时间内就能完工亮相,拍照宣传效果拉满。 可要是真想解决高原地区牧民的实际生活困境,需要的是全天候通行的硬化路网、抗冻防震的永久性建筑,以及能保障稳定供水的深层地下水开采系统。 但这些项目在喜马拉雅山脉的复杂地形条件下,施工难度和资金消耗都是天文数字,没有哪个地方官员愿意把自己的任期赌在这种看不到头的工程上。 所以在印度推进“活力村庄计划”的边境区域,能看到不少类似的奇怪操作:边境村庄里搞起了民俗音乐节,墙上刷满了各类标语口号,偶尔还会举办文化展演之类的活动。 这些东西写在工作报告里格外好看,也方便上级领导视察时拍照留念,可对改善边民的实际生活毫无帮助。 之前那个被印度媒体吹成“印度第一村”的打坝村,就是这套逻辑下催生的样板工程。 村里修了几公里柏油路,装了一批太阳能路灯和通信基站,高官们排着队去打卡造势,媒体上全是关于边境振兴的溢美之词。 但只要走出这个样板村,往旁边走几公里,其他边境村落的状况就原形毕露:道路依旧坑坑洼洼,年轻人照样拼命往城里跑,留不下的人才成了边境地区的普遍困境。 比如北阿肯德邦的一些边境村落,就因为基础设施长年跟不上,慢慢变成了空心村,只剩下老人和孩子守着破旧的房子。 印度想用这种零星的、表面化的投入来对抗边境地区的自然衰退规律,从一开始就显得不太靠谱。 他们很清楚藏南地区的历史归属,也明白自己在法理层面站不住脚,所以就想通过这种“援建”工程制造“人口存在”的既成事实,以此对冲法理上的劣势。 印度内政部长甚至公开给军队下指标,要求确保边境村庄的人口不能减少,还让部队承担起为当地居民提供就业机会的职责,这种做法早就超出了正常的国防范畴,更像是把军队当成了社区工作队来用。 反过来看我国在实控线另一侧的边境布局,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子。 我们不搞这种急功近利的表面文章,而是踏踏实实地推进体系化建设:高等级公路直接修到云端哨所,通信网络实现全域满格覆盖,现代化定居点里配套了完善的医疗和教育资源。 这种“基建先行”的策略,虽然前期投入大、见效周期长,但一旦形成规模,就能从根本上改变边境地区的面貌。 去年我国公布了新一批藏南地区的标准地名,今年还准备向联合国提交完整的命名资料。 这一系列操作在法理层面牢牢钉死了主权归属,再配合实地的硬件建设,形成了法理与实力的双重锁定。 相比之下,印度那套靠零散项目堆砌的边境策略,在这种体系化的压力面前就显得格外单薄。 他们指望用木屋、储水罐这种低成本投入,就能在未来的谈判桌上换取筹码,显然低估了现代地缘博弈的复杂程度。 那座孤零零立在贾曲俄村的木屋,经过几个雨季的侵蚀很可能就会朽烂坍塌,就像印度在这个区域的野心一样,缺乏稳固的根基支撑。 那些被动员留下的边民,迟早会发现这种所谓的“善意援助”解决不了实际问题,既挡不住高原的风雪,也填不饱肚子。 真正能给边境带来稳定的,从来不是这种地缘博弈的小算计,而是明确的主权归属和国家能力的全方位覆盖。 印度想靠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窃取领土红利,从一开始就算错了账。在雪山环抱的边境线上,任何虚假的繁荣都掩盖不了实力的匮乏,时间最终会证明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