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是个尴尬的局面:一边好多幼儿园因为小孩越来越少,教室空荡荡的,老师都闲着没事干;另一边,老人们养老需求爆棚,却找不到方便靠谱的地方照顾。 就在今年1月9日,长沙两会上,开福区一小副校长周静代表直接扔出个大胆点子:干脆把那些生源不够的幼儿园改造成“老幼共托”中心,让老人和小孩一起玩,一起生活!这个看似天马行空的提议,却精准戳中了“一老一小”照护的现实痛点,引发了全网热议,有人点赞这是“资源盘活的神操作”,也有人担忧“老幼同处会不会矛盾重重”。 幼儿园的“空置危机”早已不是新鲜事,背后是出生率持续走低的必然结果。数据显示,长沙幼儿园在园人数从2022年的42.53万人逐年下滑,2023年降至37.39万人,2024年仍在持续下降,一年就减少了47所幼儿园,不少乡镇和郊区的幼儿园更是出现“一个班只剩几个孩子”的窘境,宽敞的教室、活动场地和配套设施大量闲置,部分老师甚至面临转岗或失业的困境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日益严峻的“养老焦虑”。截至2023年底,全国60岁以上老年人口已达2.97亿,占总人口的21.1%,长沙60岁以上常住老年人口也有189.46万,占比18.02% 。但优质养老资源严重短缺,正规养老机构费用大多在2500-7000元/月,远超普通老人的退休金承受范围,而社区日间照料中心又普遍存在设施简陋、服务单一的问题,80%以上倾向居家养老的老人,面临着吃饭难、无人陪、康复不便的困境 。一边是“闲置的资源”,一边是“迫切的需求”,两者的强烈反差,让“幼儿园转型老幼共托”的提议有了现实土壤。 事实上,周静代表的提议并非空中楼阁,国内已有多个城市率先试点并取得了显著成效。连云港市将闲置幼儿园改造成“老幼共托”综合体,三分之二空间保留幼儿教育功能,其余改造为助老食堂、康复室、书法室等,实行“分区域保障独立,多场景促进交融”的模式,老人送完孩子后可在中心就餐、理疗、参与活动,傍晚再牵手孩子回家,全程无需奔波,已覆盖周边8个社区,服务老人400余人次 。重庆高新区的一所幼儿园则将闲置的三楼改造为养老服务站,通过独立通道和错峰开放避免干扰,老人不仅能享受休闲娱乐服务,还能参与老幼互动活动,解决了“雨天无处去”的难题,被家长称赞“娃儿有人管,老人有人陪,我们上班更安心”。深圳的“老幼共托”中心更是每月组织手工课、音乐课等主题活动,让老人教孩子折纸剪窗花,孩子带老人学唱流行歌,既让老年人获得“被需要”的价值感,也让孩子学会感恩尊重,实现了“朝阳与夕阳的双向奔赴” 。这些试点证明,幼儿园的场地、安全管理体系、餐饮服务能力等资源,与养老服务需求高度契合,转型改造的成本远低于新建养老机构,还能实现“1+1>2”的资源整合效应。 “老幼共托”的核心魅力,在于打破了养老与托育的壁垒,实现了代际共融的多重共赢。对老年人而言,与孩子的日常互动能有效缓解孤独感,延缓认知衰退,而专业的场地设施和便捷的助餐、康复服务,也解决了居家养老的诸多不便;对孩子来说,在与长辈的相处中,能直观感受尊老敬老的传统美德,培养同理心和社交能力,弥补了现代家庭中“隔代陪伴”的缺失;对年轻父母而言,这种“一站式”服务既解决了孩子托育问题,又保障了老人的晚年生活,极大减轻了“上有老下有小”的照护压力,甚至能提升就业稳定性——重庆奉节县的“一老一小”服务联合体运营后,周边创业园的员工招用率提高了四分之一。从社会层面看,这种模式盘活了存量公共资源,避免了重复建设的浪费,还能促进代际互助,营造和谐的社会氛围,为应对少子化和老龄化双重挑战提供了有效路径。 当然,幼儿园转型“老幼共托”并非毫无挑战,仍需破解一系列现实难题。首先是专业适配问题,幼儿园老师擅长幼儿教育,但缺乏老年护理、康复理疗等专业技能,需要通过系统培训或引入专业养老人才补充;其次是安全保障,老人的健康突发状况、孩子的打闹行为都可能引发风险,需要划分独立区域、配备应急设施、建立完善的安全预案;再者是运营可持续性,虽然场地复用降低了部分成本,但专业服务人员的薪酬、设施改造费用仍需支撑,需要政府通过减免租金、提供运营补贴等政策扶持,同时探索市场化补充渠道。此外,部分家长担心“老人影响孩子学习”、部分老人顾虑“与孩子相处不适应”的观念问题,也需要通过透明化运营和多样化活动逐步化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你支持幼儿园改造成“老幼共托”中心吗?你认为这种模式还需要哪些配套措施才能更好落地?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