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党组织任命陈修良为中共南京市委书记,彼时的南京是国民党统治核心,被蒋介石称为“铁桶一般的城市”。 陈修良是浙江宁波人,1907年生,早年考入上海国民女子中学,后来赴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在那里结识了丈夫沙文汉。回国后,她一直在白区从事地下工作,曾任中共江苏省委妇委书记。南京市委当时是党在国民党心脏地区设立的最高级别领导机构之一,任务是领导工人、学生、文化界和市民开展反内战、反饥饿、反迫害的斗争,同时收集军事情报,策动国民党军政人员起义。 南京的白色恐怖极为严重,军警宪特遍布全城,大街小巷都有便衣盯梢,稍有不慎就会暴露。陈修良到任后,没有住进机关,而是以“家庭妇女”身份租住在玄武区一个普通院落里,对外只称是来探亲的。她把市委机关分成几个小组,分别负责不同区域和战线,自己直接联系几位核心骨干,包括情报、学运、工运三条线的负责人。她的联络方式很隐蔽,有时在茶馆里借喝茶传递纸条,有时在书店买书时把情报夹在书页里。 1947年初,南京爆发大规模反内战示威,陈修良领导的市委提前组织学生串联,发动全市大中学校罢课,并在街头散发《告南京市民书》。这次行动迫使国民党当局暂时收敛镇压手段,也让南京的民主运动掀起高潮。同年秋天,她领导的情报小组获取了国民党军队在华东地区的兵力部署图,通过秘密电台传到延安,为后来的淮海战役提供了重要参考。 陈修良在工作中特别注意保护同志。有一次,一名地下交通员被捕,供出了几个联络点,市委机关面临暴露危险。她果断下令切断与这些点的联系,并迅速转移有关人员,同时安排假情报误导敌人,使敌人扑空。事后,她总结经验,要求所有情报传递必须实行“双人复核”,避免单人行动造成连锁暴露。 1949年南京解放前夕,陈修良主持制定了《迎接解放的行动方案》,包括保护工厂、学校、公共设施,防止国民党溃退时破坏,同时策动警察局、电厂、自来水厂等单位留岗护产。4月23日解放军进入南京时,城市水电正常供应,社会秩序基本稳定,这与市委的周密部署密不可分。 陈修良在南京工作三年,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状态,长期失眠,饮食不规律,身体落下病根。解放后,她先后担任上海市委组织部副部长、浙江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等职,但南京时期的经历一直是她革命生涯中最难忘的一段。她在回忆录中写道:“在南京,每一天都可能牺牲,可我们还是坚持下来了,因为我们相信,这座城市终会回到人民手中。” 南京解放后,陈修良很少在公开场合谈论自己的贡献,她更愿意讲那些在斗争中牺牲的同志。她说,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真正的英雄是那些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地下工作者。直到晚年,她还保留着当年在南京使用的一只旧皮箱,里面装着几份当年的秘密文件复印件和一张泛黄的南京地图,那是她战斗岁月的见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