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查看女兵时,发现一位女将满身伤痕但后背光滑,严厉问道:你是在什么营伍?女将无法回答,穆桂英冷冷地说:“推出去,斩!” 刀斧手刚架住她胳膊,帐外突然刮进来一阵黄沙,迷了穆桂英的眼。她揉眼的功夫,瞥见那女将腰里别着个半旧的布囊,针脚是自家绣房的花样——去年她给留守的婆母送过同款青麻布,记得那针脚歪歪扭扭,是婆母身边那个手脚笨的小丫鬟绣的,别人学不来。 穆桂英突然喝了句“慢着”,刀斧手的动作顿在半空,帐里的油灯被风刮得晃了晃,把所有人的影子扯得老长。她走过去一把扯下那布囊,里面掉出块磨得发亮的银锁,正面刻着个歪歪的“安”字。 女将突然崩了,膝盖一软就跪地上,眼泪混着泥往下掉:“将军,我是杨安的媳妇,他上个月在陈家谷断后,没回来……我瞒着婆母来投军,登记时人挤得转不开身,官爷说先跟着大部队走,回头补营伍,后来连着打了三场仗,我光顾着拼杀,忘了问自己归哪营……” 穆桂英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杨安是她表兄家的独子,去年完婚时她还当送亲客,这姑娘穿件红棉袄,怯生生给她敬茶,耳朵尖都红了。这时帐外的风停了,远处传来辽兵探马的号角,闷闷的,像敲在人心上。穆桂英突然走神,想起上个月陈家谷收尸的场景,杨安的尸体被刀砍得不成样子,亲兵把他抱回来时,手里还攥着半块给媳妇带的桂花糕,都泡了血。 她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姑娘,胳膊上的刀疤还在渗血,后背上光溜溜的——原来每次冲锋她都挡在新兵前面,把后背留给自己人。 穆桂英转过身,对着帐外喊:“把亲兵队的名册拿过来,添上她的名字。”又回头冲她吼:“从今天起跟我走,寅时天不亮就练刀法,要是跟不上,不用斩你,你自己卷铺盖滚回杨家坳守活寡!” 女将趴在地上磕了个响头,额头沾了黄沙,却笑出了声:“谢将军,我一定跟上!” 其实哪有什么后背光滑的逃兵,有些人的铠甲,从来都是替身后的人挡着刀。
1951年,千佛山战役中,志愿军175团7连,晚上休息时,忽然,一名小战士发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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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寒旭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