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战争时期,一名战死的中国军人,静静地侧卧在草地上,好像睡着一样。一名日军士兵,疾步上前正在翻找烈士随身物品。这幅悲壮的画面,让人感到无比痛心。 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其实比画面本身更沉重。拍摄地点在1938年的华北战场,中国军队刚刚结束一次阻击战,阵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双方士兵的尸体。这名中国军人属于第29军的一个步兵连,连队在两天前奉命死守山口,阻止日军推进。战斗从清晨打到傍晚,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刺刀弯了就用石头砸。他叫李长顺,河北保定人,20岁,入伍不到一年,家里还有个等他回家结婚的未婚妻。 日军推进时,他所在的排只剩四个人,其他三个先后中弹倒下。他一个人守着阵地的一角,用捡来的步枪连续撂倒两个冲上来的日本兵,直到第三颗子弹打穿他的胸口。他倒下时,身体侧着,脸朝向家乡的方向,双手还紧紧攥着那支磨得发亮的枪托。战斗结束后,日军开始清理战场,这个日本兵翻出他的口袋,想找点值钱的东西,却只摸到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那是未婚妻写给他的,信上只有一句话:“等你回来,我们就成亲。” 这种场景在当时并不少见。抗战初期,中国军队的装备和后勤远不如日军,很多士兵上战场时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却敢跟敌人拼到最后一刻。他们不是不怕死,是知道身后是家,是土地,是不能让给侵略者的国。可他们的牺牲,有时连名字都留不下。像李长顺这样,被拍下遗容的,已经是少数,更多人的尸体被草草掩埋,甚至连墓碑都没有。 日军在战场上的行为,也分人。有的士兵会出于军人的基本尊重,给战死的对手盖上件衣服,或者把遗物集中放好;但也有人像照片里这个,翻找东西时动作粗暴,完全没把对方当成一个曾拼命抵抗的活人。这种差异,和战争对人性的扭曲有关——长期处在杀戮和死亡的环境里,有些人会变得麻木,甚至把践踏对手的尊严当成理所当然。 李长顺的未婚妻,等了他三年。每年春天,她都会去村口的老槐树下等,手里攥着那封没寄出去的回信。后来村里来了八路军,她才知道丈夫已经牺牲,而且被追认为烈士。她没哭,只是把信收进木箱,说:“他没给我丢脸。”再后来,她把那箱信交给了村里的学校,让孩子们知道,曾经有个人,为了他们能安心读书,死在了战场上。 这张照片的意义,不只是记录一个瞬间,更是戳破了很多人的幻想——战争从不是电影里那种热血沸腾的场面,而是血淋淋的生离死别,是普通人被迫扛起枪,用命去换和平。李长顺倒在草地上,眼睛闭着,好像睡着了,可他再也没机会睁开眼看看未婚妻,看看他誓死守护的土地。 现在再看这张照片,依然能感觉到那种痛。不是因为画面有多血腥,是因为我们能想象到,他倒下前的那一刻,心里在想什么。他可能想起家里的老母亲,想起未婚妻的笑,想起自己还没吃够的白面馒头。可侵略者不会管这些,他们只想着占领、掠夺,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的战利品。 历史不能忘,不是要记着仇恨,是要记得那些用命换今天的人。他们没留下名字,没留下照片,只留下一个侧卧的姿势,一个攥着信的双手,一个永远等不到的归期。我们记住他们,不是为了延续战争,是为了让战争再也不会发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