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宁波一个18岁的小伙子走投无路,在公园长椅上睡了半个月,被一位陌生大妈发现,“跟我回家吧”…谁料,小伙子16年的报恩让人泪目! 那天傍晚,天色微暗,屋外的风带着些许寒意。董荷花拎着简单的行李回来,身旁跟着一个瘦弱的年轻人——张俊涛。 他衣衫褴褛,肩膀微微驼着,眼神里带着一丝焦虑与羞涩。董荷花心里一紧,看到这孩子孤零零的样子,仿佛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回到家里,孙彬正坐在小小的炕头上,手里翻看着一本旧杂志,听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来。看到张俊涛的瞬间,他皱了皱眉,疑惑地问:“妈,这是谁?” 董荷花轻轻拉着张俊涛进屋,叹了口气,眼神柔和却坚定:“彬儿,这孩子叫张俊涛,他没有家。我看他无处可去,想让他留在咱家,认你为弟弟,好好照顾他一段时间。” 孙彬愣住了,他抿了抿嘴,声音里带着不满:“妈,你都不了解他啊,他是谁?有没有什么问题?万一他是骗子呢?咱家哪有多余的地方给他住?” 张俊涛低下头,手心里紧握着衣角,不敢出声。他也想开口解释,但说到嘴边的话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默默地站着,脸上带着难堪和无助。 董荷花走过去,拍了拍孙彬的肩膀,眼神里有着温暖与坚定:“彬儿,你别担心。妈看他的眼神不错,他是真的需要帮助。 咱家虽然不富裕,可总能多出一个人。你就当,多一个弟弟,多一份照顾。” 屋内的气氛一时沉默,孙彬望着母亲那坚毅的眼神,终于没有再反驳。他知道,母亲说的不是一时的心软,而是发自内心的善意。 张俊涛悄悄抬起头,看了看董荷花,又看了看孙彬,心里涌上一阵暖意,虽然依旧有些局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董荷花知道家里多了张俊涛,但她心里仍然放心不下,总觉得让他自立更生才是长远之计。于是,她托熟人帮他在镇上的一家工厂找了份工作。 第一次走进厂区,张俊涛穿着略显单薄的工作服,肩上背着工具箱,眼神里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坚毅。工厂里的师傅们一开始还有些怀疑:“这孩子能行吗?” 没想到,张俊涛一上手就干得井井有条,动作利索,认真负责。 搬货、操作机器、整理物料,他总是尽力做到最好,常常干得比别人多一点,哪怕累了也从不抱怨。慢慢地,大家开始赞叹:“这个小伙子,踏实得很。” 每个月领到工资时,张俊涛总是第一时间去找董荷花,把钱递到她手里,满脸的虔诚:“妈,您拿着吧,家里开销比我挣的多。” 董荷花总是摇摇头,心疼地笑:“这钱你留着,你自己也要花啊。” 可无论她怎么推辞,张俊涛都坚持:“妈,我踏实,您拿着,才放心。”董荷花每次看着他,心里都暖暖的,仿佛自己真的多了一个亲儿子。 然而,好景不长,某天董荷花被医院确诊为食道癌,医生的眉头紧锁,让她的世界一时间暗了下来。 消息传回家中,张俊涛没有一丝迟疑,他主动请假,放下工厂的活计,每天守在董荷花床边,照顾她吃饭、洗漱、按时吃药。 每次董荷花难受时,他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里全是坚定与温柔:“妈,您别怕,我在这里。” 邻居们渐渐知道了这件事,一个个感动得眼眶湿润:“瞧瞧,这孩子对荷花阿姨,这不就是亲儿子吗?”有人甚至悄悄打趣:“现在谁家孩子能有这份孝心啊!” 董荷花去世后的日子,家里静悄悄的,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张俊涛和孙彬。 那天早晨,张俊涛收拾好自己的床铺,准备搬回厂里住,他低声对孙彬说:“哥,我得去厂里住,不能拖累你,也别耽误你娶媳妇。 你放心,你永远是我哥,我攒钱帮你娶媳妇。”孙彬听着,只是沉默,心里五味杂陈。 然而,几天后,孙彬起床时突然觉得全身无力,怎么也站不起来,手脚冰凉,心里一阵慌乱。他颤抖着拿起电话,叫来了张俊涛。 张俊涛一到家,见他这样,心里一紧,赶紧扶他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时,医生的声音低沉而无奈:“这是肌肉萎缩,无法治愈,以后可能完全瘫痪。” 孙彬听到这话,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心里像被撕裂了一般。 张俊涛紧紧抱住他,声音温暖而坚定:“哥,我伺候你,我就是你的腿。以后不管怎样,你都不需要害怕,我在呢。” 孙彬靠在他的肩膀上,泪水打湿了衣襟,但心底却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和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