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美国五十年前还能登月，而现在却不搞了？说白了，不是现在做不到，而是当时登月是为了达成冷战的政治目的，不惜砸钱硬干，现在谁还愿意做那个花钱的冤大头？还有人说，这其实是美国惯用的手段，让对手国家跟着花大钱比高科技，结果把对方国力耗光，前苏联就是个典型例子。 当时美国和苏联在全球范围内对抗，太空成了最能证明国家实力的舞台，苏联先把人造卫星送上天，这让美国社会很难接受，因为这等于公开宣布美国在关键技术上落了一步，压力越积越大，肯尼迪干脆把目标说死了，十年内必须把人送上月球，还得安全带回来。 这个目标定下来之后，登月就不再是某个部门的工作，而是全国范围内的系统工程，科研人员、工程人员和产业链被集中调动，任务排得非常密，很多关键技术也被迫加速突破，更关键的是资金投入几乎不设上限，因为那时候比的不是省钱，而是谁能更快把结果做出来。 登月的意义在当时代表的是国家组织能力、工业实力和科技水平能不能压过对手，同时苏联也在推进自己的载人登月计划，并且同样投入了大量资源，希望在最后一步反超，但是载人登月对可靠性要求太高，苏联的运载火箭试验多次失败，进度和成本都被不断拉扯。 更麻烦的是，苏联同时还要在军备、全球部署等多个方向持续花钱，国家经济承受的压力越来越明显，一个国家如果长期在多个高投入赛道硬扛，财政和产业都会变得吃紧，这个账很难一直扛下去。 美国在阿波罗11号成功登月之后拿到了太空竞赛最关键的一分，国际声望也被抬到很高的位置，当对手在这一局里失去追赶能力以后，美国继续频繁登月的紧迫性就开始下降，政治目标完成以后，载人登月的投入产出就变得不好解释，因为普通人更关心的是身边能用得上的问题，社会关注度降低以后，预算自然会被挪到更容易持续的方向，阿波罗计划也就走到了终点。 后续美国把重点放到了近地轨道能力上，比如空间站项目和航天飞机体系，这些更适合长期使用和反复运转，到了今天，美国的航天任务更偏向实用和商业，比如通信、导航、地球观测，这些能直接带来效益。 商业航天的兴起也改变了节奏，SpaceX这类公司用市场方式做研发，把发射成本压得更低，能力反而更强，在这种情况下，重返月球变成了能做但不必立刻做的选择，因为国家和公众更愿意把钱投到回报更清晰的地方。 现在的太空竞争也不太像当年那种只看谁先到，而是更看谁能把技术做得更稳、更便宜、更能落地，一些刚起步的国家如果照搬当年的做法，上来就冲最烧钱的目标，往往会发现持续投入比热情更重要。 美国并不是技术退步了，而是缺少当年那种必须赢的压力，所以没有动力再走一遍同样的路，除非未来出现新的强对手压力，或者月球上的资源和应用突然变得不可替代，否则很难再出现当年那种全民动员的登月模式。 说到底登月不是难在会不会，而是难在值不值得，以及有没有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接受的理由。 本文首发于卖行家的小报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