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斌说:“我的父母现在都还在世,父亲98岁,母亲95岁,他们现在都住在养老院。

青外星人 2026-01-15 16:38:05

李幼斌说:“我的父母现在都还在世,父亲98岁,母亲95岁,他们现在都住在养老院。每次去看他们,我都非常痛苦,人老了,每长一岁都不容易。”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聚光灯打在脸上,有些晃眼。 站在新电影的首映礼台上,六十七岁的李幼斌没怎么聊电影,话头一转,说起了自己的爹妈。 他说,每次去养老院看他们,心里都特别“痛苦”,这个词他连着说了两遍。 台下安静了片刻,很多人可能有点意外。 毕竟在大家印象里,他是那个在《亮剑》里吼着“开炮”的李云龙,是功成名就、衣食无忧的演员。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什么都有的人,在说起年近百岁的父母时,脸上却露出一种深深的、用钱也抹不平的愁容。 李幼斌的父母都年事已高,父亲98,母亲95。 两位老人没有住在一起,各自住在北京不同的养老院里。 这大概是李幼斌心里那根刺的开始。 以他的经济能力,给父母找的肯定是条件顶尖的地方,有医生护士随时看着,吃喝拉撒都有人精心照顾,一个月花费不菲。 但问题不在这儿。 问题在于,两个老人是分开的。 这得往回说,李幼斌小时候,家在长春,父母在钟表厂上班,外人看着是体面人家,关起门来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记忆里,家里总是吵,为点鸡毛蒜皮的事就能摔桌子砸板凳。 五岁那年,父母终于分开了,他和姐姐跟了爸爸,弟弟妹妹随了妈妈。 那个“家”,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碎了。 所以现在,尽管他有了能力,想尽一切孝心,却无法让父母“在一起”安度晚年。 早年的裂痕太深,性格依旧不合,硬凑在一起对两位近百岁的老人而言,可能反而是折磨。 他只能把他们分别安置在最好的养老院。 于是,他的探望变成了奔波,今天去城东看爸爸,明天去城西看妈妈。 看着曾经高大的父亲如今缩在轮椅里,看着母亲浑浊的眼睛需要辨认好久才能叫出他的名字。 那种感觉,不只是心疼,更是一种弥漫开来的无力感。 他能付最贵的费用,能买最好的药,却买不回时光,也弥合不了过去。 他面对的是父母生命最后阶段必然的、不可逆转的衰败与孤独,而他除了看着,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清醒的、昂贵的“痛苦”,比单纯的贫穷更难熬。 家里的烦恼不只这一头。 另一头,是关于儿子,也关于未来。 李幼斌有个儿子,是他和前妻所生,如今也四十岁了。 这个儿子做了一个让父亲颇为忧心的决定:不打算结婚,也不想要孩子。 李幼斌劝过,也托人帮忙介绍过,儿子每次都很礼貌,但也就止于礼貌,没有下文。 这选择背后,或许有儿子自己成长轨迹留下的影子。 他年幼时经历了父母离异,目睹了母亲之后多年的不易,对于“家庭”二字的稳固和温暖,他可能有自己的怀疑和谨慎。 李幼斌现在的家庭是重组家庭,他和演员史兰芽结婚,对史兰芽带来的儿子视如己出,关系处得很好。 但夜深人静时,他或许也会想,等自己老到动弹不得,真正能长期守在床前、不厌其烦的,会是谁? 血脉的牵连,有时候提供的就是这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于“归属”的底气。 儿子选择独身,在李幼斌看来,可能意味着自己无缘享受寻常的儿孙绕膝之乐,也让他对自己一生奋斗积累的一切,将来要托付给谁,感到一丝茫然。 这就构成了李幼斌当下生活的全景: 向上看,是正在凋零的父母,他有钱为他们提供最好的“终点站”,却无法减轻他们精神上的孤寂,也无法消除自己心中那份源于血缘的、目睹至亲老去的钝痛。 向下看,是选择了另一种人生路径的儿子。 他尊重这份选择,但这份尊重里也夹杂着对一个传统父亲所期待的未来图景未能成型的失落,以及对自身晚年最终依靠何处的隐约不安。 他卡在中间,六十七岁,身体尚可,事业有成,却被前后两代人的生命状态牵扯出复杂的愁绪。 所以,在首映礼的强光下,李幼斌说的那句“痛苦”,远远超出了养老院费用高低的问题。 它指向的,是任何一个人,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在生命旅程的中后段都可能遭遇的核心困境: 我们如何安放父母的晚年,又如何接纳子女的独立? 我们积攒的财富可以买来服务和舒适,但它能买来理解、买来陪伴、买来血缘深处那份无可替代的踏实感吗? 李幼斌用他的名气和经济实力,只不过是把这种困境放到了一个更引人注目的舞台上。 他扮演过无数角色,诠释过各种人生,但卸下戏装,他面临的剧本和无数普通人一样。 关于衰老,关于离别,关于爱与被爱,关于那些钱解决不了、但人又无法逃避的,生命本身的重量。 这份重量,不会因为银行账户的数字多几个零就变轻,它沉甸甸地压在心口,大概就是他在台上欲言又止、最终化为“痛苦”二字的所有滋味。 主要信源:(红星新闻——演员李幼斌称,90多岁的父母全在养老院,每次去看都特别痛苦)

0 阅读:1
青外星人

青外星人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