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和伟凭《觉醒年代》刚拿下白玉兰视帝,可我忘不了的,还是20年前那个万古碑。 这反差够大吧? 一个政治投机者,硬是被他演成了让人恨不起来的复杂小人。 他最绝的一场戏,是在坟前给暗恋的女人唱情歌。 剧本压根没这句,是他自己加的。 一支钢笔,一首跑调的歌,就把一个投机者的内心撕开了一道口子。 什么叫“角色考古”? 这就是! 非得在剧本的钢筋骨架里,找到血肉生长的缝隙。 他总说,演反派不能只演坏,得挖他怕什么、想要什么。 这种“在暗房里冲洗人性”的本事,从万古碑到陈独秀,一脉相承。 你看他在狱中看蚂蚁那场戏,哪像个革命领袖? 分明是个有血有肉、会苦中作乐的老头。 能把反派演出人性,把伟人拉回人间,这才是演员的能耐。 可话说回来,现在那些连表情都靠配音的“演员”,他们敢说自己有“角色暗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