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乒新教练组名单一出来，一个名字，黄海城，他就是当年把孙颖莎从一个小孩带进国家队，亲手打磨出锋芒的那个教练。 训练馆里的球台旁，他一站就是八年，孙颖莎的反手快撕技术定型那天，他弯腰捡球的动作慢了半拍，球拍柄上的胶带都磨出了毛边。 2021年东京奥运会结束后没几天，黄海城的离队申请放在了刘国梁的办公桌上。 申请理由只写着"个人原因"四个字，旁边压着半盒没拆封的护腰贴，那时孙颖莎刚在混双决赛失利，主管教练突然离职的消息，让小姑娘训练时频频看场边的空位。 这次竞聘结果公示栏前，老队员们发现黄海城的名字出现在青少队教练名单里。 公示照片上他鬓角的白头发比三年前多了些，穿着和当年带孙颖莎时同款的蓝色训练服。 现在他每天带队员晨跑的路线，正好会经过国家队训练馆的后窗，偶尔能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击球声。 羽毛球队总教练张军去年接受采访时说过，好教练就像撑杆跳的杆子，把运动员送过横杆后自己要落在原地。 黄海城现在带的14岁小将和当年的孙颖莎一样爱咬拍边，他纠正动作时还是习惯捏着球拍柄示范，只是掌心的老茧又厚了一层。 孙颖莎现在的主管教练邱贻可喜欢在训练后复盘录像，屏幕里偶尔闪过黄海城的身影。 有次看到2019年世锦赛混双决赛的画面，孙颖莎突然说："黄指导当年总让我练完球加三组折返跑，现在才知道他是怕我比赛时腿软。"说完低头摸了摸球鞋，还是当年黄海城帮她选的那双41码白色战靴。 训练馆的灯亮到晚上十点才熄灭，黄海城锁门时发现门把手上挂着个信封，里面是张孙颖莎刚得的世界杯冠军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黄指导，您教我的接发球姿势，现在还在用。"他把照片塞进训练日记，本子里夹着的护腰贴已经过期三年了。 走廊尽头的公告栏里，青少队最新训练计划表旁贴着张泛黄的剪报，是2017年世青赛孙颖莎夺冠的新闻。 照片里16岁的小姑娘举着奖杯，身后黄海城正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队服领口。 现在每天清晨，他都会在那张剪报前站两分钟，然后转身走向青少年组的训练馆，手里提着装满训练用球的网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