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我把一袋重十斤的大米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里,这袋大米是女儿单位在春节时发放的,我们家已经吃了三袋了,剩下这一袋,今天我打开米袋子,发现里面长了一些小黑虫虫,我把袋子扔到垃圾桶旁边后小区里一个打扫卫生老爷子过来阻止我扔掉他说这米说不定还能吃。 我当时攥着刚沾了米的手指愣在那,旁边商铺的空调外机嗡嗡响得烦人,太阳穴突突跳。老爷子穿的蓝工装后背湿了一大片,汗渍边缘泛着白,像是泡过盐水的旧抹布。他弯腰把米袋拎起来往旁边挪,躲开垃圾桶渗出来的黏糊糊的脏水,动作慢但稳,膝盖弯下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跟我家旧衣柜门似的。 “你看嘛,”他把米袋口抖开,倒出一小捧在手心,阳光从梧桐叶缝漏下来,米粒亮晶晶的,小黑虫在里面蜷着,像撒了点碎黑芝麻,“就这点虫,没发霉,淘两遍,用筛子过一过,煮粥香得很。”他说话的时候,嘴边上沾了点米糠,我盯着那点米糠突然晃神,想起小时候偷摸从外婆米缸里抓米吃,嚼得嘎嘣响,被外婆追着打屁股的样子。 我那会脑子有点乱,刚才扔米时的嫌弃劲突然就散了,只剩点莫名的臊得慌。我问他:“您要这米啊?”他摆手,说不是自己吃,是给巷口流浪的猫和狗留着,“它们也懂好歹,给点吃的就围着你转,比人贴心。”说着他从工具袋里摸出个旧筛子,网眼用粗铁丝缠了两圈,明显是自己补的。 我突然就想起上周倒了半盒没吃完的红烧肉,那肉炖得烂烂的,还放了我爱吃的鹌鹑蛋,现在想想真可惜。老爷子蹲在地上筛米,小黑虫从网眼里掉出来,他还念叨:“虫儿也有活路,别弄死了。”我蹲下来帮他捡掉在地上的米粒,指尖碰到地面,烫得我一缩手,才想起九月的太阳还毒得很,晒得柏油路都软乎乎的。 筛完米,老爷子把米装进他带来的布袋子里,布袋子是旧床单改的,上面还有个小破洞,用蓝线补了个歪歪扭扭的补丁。他拎着袋子跟我道谢,转身走的时候,后背驼得厉害,一步一步慢悠悠的,工装下摆扫过地上的碎梧桐叶。 其实我们这代人,大多没真饿过肚子,对粮食的金贵,全是从长辈嘴里听来的,总觉得是老生常谈。可今天看着老爷子蹲在太阳底下筛米的样子,突然就懂了,不是粮食金贵,是捧着粮食的那份心,从来没变过。你们有没有过类似的时刻,突然就懂了长辈说的老理儿?
昨天上午,我把一袋重十斤的大米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里,这袋大米是女儿单位在春节时发
昱信简单
2026-01-15 19:5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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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虫是在米粒内部孵化的,我都一起吃下肚,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