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理举行追悼会时,老百姓质问警卫部队:“你们对总理到底有没有感情?!” 一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16 00:17:01

周总理举行追悼会时,老百姓质问警卫部队:“你们对总理到底有没有感情?!” 一九七六年一月十五日,北京的风挺硬,长安街上冷得人哈气都白。 往人民大会堂那边走的人多得很,队伍一路拧成一股绳。 胳膊上那圈黑纱,一条接一条,看着有点扎眼。 到了台阶口,队伍慢下来。人一抬头,就瞧见门口两排警卫战士,军装笔挺,帽檐压得很低。 视线顺着军装往下扫,有人愣住了。 自己胳膊上黑纱勒得紧,警卫战士胳膊上,却是空的。 人群里一句话飘出来:“你们怎么不戴黑纱?”又有人憋不住了:“周总理追悼会,你们对总理到底有没有感情?”声音不算客气,带着火气,也带着哽咽。好些人本来就红着眼,被这一问,更觉得不顺当。 站岗的年轻战士脸涨得通红,嘴唇抿得死紧,手指在裤缝边绷着。 谁都没吭声,远远看去,只能看到一张张紧绷的脸,看不见心里那点翻涌的东西。 外头是群众的质问,里头是规矩。 追悼会前,警卫部队已经接到上面的命令,执勤人员一律不得佩戴黑纱。 话传到连队,屋子里静得能听见暖瓶塞轻轻一响。 没人敢问为什么,只知道这是“上面定的章程”。等真到了大会堂,群众黑压压一片,全是黑纱,战士一个个袖子光秃秃站在当口,这下矛盾就撞一块了。 有个负责现场工作的干部,被骂得脸上挂不住,胸口那股子委屈越憋越疼,索性掉头往里冲。 他找到中央警卫团副团长古远兴,人一进屋,眼圈就红了:“为什么不让我们戴黑纱,群众骂我们,说我们对总理没有感情。”话还没说完,眼泪就下来了。 他一边抹,一边憋出一句:“总理在大会堂的时候,我们天天能见到他,我们对总理的感情,一点不比谁浅。” 古远兴听着,手上那支烟一直没点上。 周总理来大会堂,他跟着警卫布置路线,看着总理从车上下来,上台,散会,再送回去,这样的日子年复一年。 他心里有数,这帮站岗的小伙子,对总理究竟是一种什么感情。 屋子里安静了一阵,只听得见外头人群的嘈杂声隐隐传进来。 黑纱这件小事,一头是命令,一头是人心。古远兴抬头,把烟按在桌上放下,语气不重,却带着股笃定:“别去细琢磨那些了。到治丧委员会领五百个黑纱,执勤的部队,全戴上。”那干部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眼泪也顾不上擦,转身就往外跑。 黑纱一捆捆领回来,铺在桌面上。 战士们排着队,一个个走上前去接。有人拿在手里看了看,指尖在布面上轻轻捻了一下。有人低头把黑纱绕在左臂,一圈,两圈,打个结,再把褶皱抹平。系完那一刻,心里像落了地。 再回到台阶上,一排军装整齐站好,左臂上齐刷刷多出一圈黑色。 外面的群众抬眼,先是愣神,随即有人轻声说了一句:“这就对了。”情绪像被人放了一点闸,该哭的哭,该叹的叹,嘴里的怨气散了不少,只剩下沉沉的难过。 从规矩上讲,古远兴这一下算是顶着命令干事。 治丧期间气氛紧绷,谁都知道有些看不见的眼睛盯着大会堂。他心里明白,周总理在全国人心里的分量,在这些日夜守在门口的战士心里的分量,远不是一纸禁令能盖过去的。有些礼数,不做才真叫过不去。 追悼会散了,人群慢慢往外退。 有人把黑纱小心取下,叠好塞进口袋,回家夹到日记本里;有人干脆一直戴着,回单位继续忙。 警卫战士悄悄松了口气,没人再冲他们喊那句刺耳的话。 没过多久,上面派人来了解情况,直奔主题:“谁同意警卫部队佩戴黑纱的?”古远兴没绕圈子,也没往下推,一口咬死:“人民大会堂警卫由我负责,战士戴黑纱,是我同意的。有问题,我来作检查。”话说完,屋子里更静了。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在那个年月,违背明文规定,哪怕只是条黑纱,也可能被放大成别的东西。 他做了打算,挨批,记过,前程受影响,都在盘算之中。等了许久,风声却慢慢小了下去。这件事,就那么放着,没有通知,没有处分,像被人轻轻盖上了一层布。 追悼那几天,老百姓排队吊唁,有人连夜守在大会堂外头。 不论出身高低,说起周总理,眼睛里都是水。谁敢在这种时候,硬生生去摘别人胳膊上的黑纱,不让战士表示哀思,那不只是得罪几个人,而是和一整座城、一整个国家的情绪较劲。 命令有命令的道理,民心有民心的秤。这回,是那杆秤更重一些。古远兴的那句“我负责”,被记在很多人口口相传的故事里。护住他的,不只是一纸解释,还有千千万万老百姓心里对周总理的那份敬重。 多年过去,提起一九七六年一月十五日,人们先想起的,还是人民大会堂门前那片黑纱。风吹过来,黑纱微微颤着,战士站得笔直,群众在下面掉眼泪,谁也不再问“有没有感情”。 答案早就藏在那一片黑色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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