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张照片，王石西装革履，身边的田朴珺，穿着一身睡衣，蹲下去给他系鞋带。 镜头前，他站得笔直，接受着这种近乎趴在地上的仰视。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只剩下快门声。 一个商人，能算清千万级的账本，却未必能算清，枕边人递过来的这一次弯腰，究竟要在往后多少个日夜里，连本带利地讨回去。 果然，翅膀这东西，一旦硬了，就不会再眷恋原来的屋檐。饭喂饱了，厨子就成了第一个该被嫌弃的人。 如今他七十多了，再挺拔的腰杆也经不住时间抽刀。他再看身边的人，眼神里没有光，就是那种把一切都看明白了，但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懒得出的平静。 他只是不想再折腾了。 所以说，当初那个穿着睡衣弯下去的腰，到底是垫脚石，还是绊马索？这笔账，估计只有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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