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劳务派遣没白干!我家姑娘在司法局干了六年劳务派遣,昨天下班进门就蹦着喊好消息。说转成协理员还能涨工资,那股子高兴劲儿,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我这当妈的也跟着美滋滋的! 我赶紧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磨得起毛的帆布包——那包还是她刚上班时我用旧牛仔裤改的,补丁上的线都磨白了。她往沙发上一瘫,从工装口袋里摸出半块橘子糖塞我嘴里,甜得我牙都要化了,嘴上却催她:“快说快说,咋就成了?” 她捧着我递的温蜂蜜水,晃着杯子里的蜜泡说,考核那天本来腿都软,轮到她答辩时,突然瞥见台下的李姐——就是六年前带她整理档案的前辈,李姐偷偷冲她比了个“V”,她一下子就稳了。说着说着她突然走神,盯着自己指尖的薄茧笑,我想起三年前她为了考法律资格证,每天晚上趴在餐桌上刷题,台灯亮到十二点,我起来给她盖毯子,她连头都没抬一下,还嘟囔着“这道题的法条我还没背熟”。 我正想摸她的脸,她突然蹦起来,从包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工资条塞给我,指着“实发”那栏说:“妈你看,多了一千二!”说着就要拿手机转钱,说要给我换个新电饼铛,家里那个老的烤饼总是一边糊一边生。我嘴上说“不用,留着自己买资料”,手却不由自主地把工资条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围裙口袋。 窗外突然飘起毛毛雨,我想起去年冬天那场暴雪,她去给社区矫正对象王大爷送材料,回来时裤子湿到大腿根,冻得直搓手,还笑着说王大爷给她煮了姜茶,放了三大勺红糖。那时候我还劝她要不换个轻松点的工作,她头摇得像拨浪鼓,说“王大爷拉着我手说姑娘你懂法,我信你,这活儿我得干好”。 其实哪有什么“没白干”,都是她一天天熬出来的,从刚上班时连文件格式都弄不对的小丫头,到现在能独当一面的协理员,我这心里,比吃了她最爱的糖醋排骨还踏实。你说咱们普通人过日子,不就是盼着孩子踏实肯干,日子一点点往暖里走吗?
六年劳务派遣没白干!我家姑娘在司法局干了六年劳务派遣,昨天下班进门就蹦着喊好消息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16 23:2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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