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红军过大凉山,刘伯承致信川军许剑霜:“让个路!” 谁知,许剑霜回信却说:“助兄北行!” 没人能体会许剑霜接到信时的心情,信纸上手迹熟悉,字字戳心。他和刘伯承早就不是初识,十年前的泸州起义,他还是刘伯承手下的机枪营营长,打仗勇敢练兵扎实,深得老首长器重。 那次起义,刘伯承带着他们突破北洋军阀的防线,连克泸州、顺庆数城,许剑霜在忠山阵地死守三昼夜,硬是用机枪火力压住了敌人的反扑,战后刘伯承亲自为他整理衣领,说“剑霜是能打硬仗的血性男儿”。 可起义最终因寡不敌众失利,部队溃散时,两人在乱军中失散,许剑霜辗转回到四川,无奈之下加入川军,这一别就是十年。 1935年的四川,早已是风雨飘摇。蒋介石派贺国光带着参谋团入川,名义上是监督川军“剿共”,实则处处攫取军政大权,川军将领们表面顺从,心里都憋着一股气。许剑霜此时已是川军旅长,驻防德昌,恰好卡在红军北上的必经之路。 他手下的士兵多是四川本地人,谁也不愿为蒋介石的独裁统治卖命,部队里悄悄流传着红军“打土豪分田地”的消息,不少士兵私下议论“红军是为穷人打仗”。更让他纠结的是,自己曾在泸州起义时秘密加入共产党,虽然与组织失去联系多年,但那份初心始终没忘。 收到刘伯承的信时,许剑霜正在灯下擦拭佩枪。信纸是粗糙的草纸,字迹却刚劲有力,“让个路”三个字没有多余客套,却透着当年的坦荡。他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发颤,窗外传来哨兵的咳嗽声,远处的山影在月光下像蛰伏的巨兽。 蒋介石的密令三天前就到了,要求他死守德昌,配合周边部队形成包围圈,“务必将红军歼灭在凉山以南”。可许剑霜心里清楚,红军长途跋涉却纪律严明,而川军内部派系林立,补给匮乏,所谓的“围剿”不过是蒋介石借刀杀人的伎俩。 他连夜召集心腹副官商量,桌上的油灯忽明忽暗。副官是他泸州起义时的老部下,压低声音说:“旅长,刘伯承将军是您的老首长,红军是真心抗日的队伍,咱们不能做千古罪人!”许剑霜沉默良久, 突然一拳砸在桌上:“我许剑霜戎马半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更不愿打同胞!”他当即决定回信,写下“助兄北行”四个字时,笔锋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为了掩人耳目,他故意在信中夹杂暗语,暗示会让出左侧山道,并提供敌军布防情报。 行动比想象中更惊险。许剑霜以“加固防线”为名,将主力部队调往右侧阵地,只在左侧留少量兵力,还特意交代士兵“遇到红军只放空枪,不准瞄准射击”。他让亲信副官带着绘制好的敌军布防图,乔装成货郎,趁着夜色混入红军先遣队。 那天夜里,德昌城外的枪声断断续续,实则都是故意放出的信号,红军顺着他让出的山道,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防线。等蒋介石派来的督战官察觉异样时,红军早已越过德昌,向大渡河方向挺进。 许剑霜的“通共”行为很快被举报,蒋介石震怒之下下令通缉。他被迫带着亲信部队连夜撤离,辗转多地后,终于在1937年找到了八路军办事处,重新回到组织怀抱。后来有人问他,当年不怕掉脑袋吗?他笑着说:“怕,但更怕违背良心。刘伯承将军说得对,军人要为国家民族而战,不是为某个人卖命。” 那段凉山路上的默契,藏着乱世中的民族大义。许剑霜的选择,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基于对时局的清醒判断,对旧主的深厚情谊,更是对正义的坚定追求。 1935年的红军长征,之所以能突破重重封锁,正是因为有无数像许剑霜这样心怀家国的人,他们看穿了蒋介石的独裁野心,不愿同室操戈。 历史终将铭记,真正的英雄从不是盲从命令的傀儡,而是在关键时刻能坚守初心、明辨是非的勇者。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