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 10 万接手一个快递驿站,一天差不多有 1200 个快递 ,每个快递是四毛,一天就是 480 块,每天还有寄件,每天平均 100 块,每天入账 600 块左右,一个月就是 1.8 万。 刚接手的时候,我以为就是算算账、看看店。真干起来才知道,每一分钱都粘着汗。店里那台老风扇吱呀呀地转,吹的风都是热的。 那天下午,我正蹲着分拣快递,门口探进一个脑袋,是个满头大汗的老爷子。“小伙子,”他有点不好意思,“我孙子给我寄了个东西,说到了。可我不会看那短信……”我让他报名字和手机尾号,很快在架子上找到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老爷子接过盒子,手有点抖,撕了半天没撕开胶带。我顺手拿起裁纸刀帮他划开。里面是个老年手机,底下还压着一张字条。老爷子眯着眼看了好久,突然吸了下鼻子,嘟囔着:“这小子,我说了不用买……” 原来他孙子去外地读大学了,怕爷爷联系不上,用暑假打工的钱买了这个手机,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我帮老爷子把手机卡换好,教他怎么接听。他笨拙地按着按键,试了好几回才成功。电话接通那一刻,他“喂”了一声,眼睛就弯成了缝,冲着话筒大声说:“听见啦!清楚着哩!”店里的嘈杂声好像一下子静了。 老爷子走了没多久,又折返回来,手里举着两根冰棍。“小伙子,天热,解解渴。”没等我推辞,他把冰棍往柜台上一放,摆摆手就走了。我捏着那根开始滴水的冰棍,心里头那点因为重复劳动带来的烦闷,忽然就被化开了。 后来,老爷子隔三差五就来转转,有时取件,有时就为让我帮他看看手机有没有新消息。他成了我店里最特殊的“客户”。我发现,这份工作不只是码快递、扫条码,它好像也连着一些别的东西,一些计算器上按不出来的东西。 晚上关店,我咬着快化完的冰棍棍,把空盒子踩扁捆好。手机亮了一下,是老爷子发来的语音,点开一听,是他有点含糊却乐呵呵的声音:“小刘啊,我孙子教我用手机拍照啦,明天给你看我种的花!”
我花10万接手一个快递驿站,一天差不多有1200个快递,每个快递是四毛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17 18:2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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