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的婚外情长达三十多年,期间想断了,但尝过腥的猫,忍不住。 开始是偶然。一次行业会议,他替我解了围。后来是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没说完的话。再后来,成了习惯——每周三下午,那间能看见江景的咖啡馆角落。 他们说婚外情是烈火,烧完只剩灰。我们不是。我们是温吞水,喝下去不烫,但能解渴。他从不许诺未来,我不索要名分。我们像两个精密的齿轮,只在婚姻这台机器偶尔卡顿的间隙,短暂地、安静地啮合。 有次我重感冒,他托跑腿送来药和温粥,纸条上写着:“按时吃,别声张。”我懂他的意思。这点好,要藏好,见不得光,也正因为见不得光,才显得珍贵。 我们都清楚,这关系的底座,是各自的婚姻。它不能塌,一塌,我们这点悬在半空的好,就会摔得粉碎。 所以每次约会结束,他回家做他的好丈夫,我回去当我的好妻子。我们分享的不是爱,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体面。在各自圆满的剧本里,偷偷扮演对方唯一的不圆满。 这很安全,也很悲哀。我们把自己活成了彼此见不得光的解药,在稳稳的幸福里,合法地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