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帮寡妇收割完了稻谷。寡妇去光棍家里付工钱。光棍说不要,说让寡妇猜对四个字就行了。寡妇一笑:“钱你要收,字谜我也猜,你说吧。” 去光棍家的路上,风刮得田边的杨树叶子哗哗响。寡妇捏了捏手里旧布包,里头是她攒的工钱,零零整整的。她心里有点乱,想起这三年,家里重活总是光棍默默来搭把手,修屋顶、挑水、给孩子看病……她不是不明白那份心意,只是不敢往深里想。 进了屋,光棍正蹲在灶边生火,锅里煮着红薯粥,香气飘了满屋。他站起身,在旧裤子上擦了擦手,说:“谜面是——田头并肩,月下无言,旱时送水,难时搭肩。” 寡妇没吭声,走到桌边把布包放下。窗外天色渐渐暗了,屋里还没开灯,只有灶膛的火光一跳一跳映在两人脸上。她忽然想起去年秋收,她累得在田埂上睡着了,醒来时身上盖着光棍的外套,他就坐在不远处的稻草堆上守着,手机屏幕亮着,怕是给她照着亮。 “是‘相依为命’吧。”寡妇轻声说。 光棍愣住了,灶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他慢慢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来。寡妇打开一看,里面是张存折,还有份土地流转合同,乙方签着光棍的名字,甲方竟是她自己。 “我把我那十亩好地,都转到你名下了。”光棍声音有点哑,“不是可怜你,是我盘算好了。你种田比我强,这两年你替我照看的那两亩试验田,收成比我的都好。这钱你拿回去,地你留着种。我就一个条件——” 他顿了顿,灶上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让我以后还来帮你干活,行不?工钱我不要,管顿饭就成。” 寡妇捏着那份合同,纸边有些毛了,显然在他抽屉里放了有些日子。她想起开春时他总说“我那地荒着也是荒着,你种点菜吧”,想起他每次帮她干完活,总蹲在院门口抽根烟就走,从不进屋。 “地我帮你种,”寡妇把存折塞回他手里,“收成对半分。但工钱你得收,不然我不安心。”她从布包里数出几张票子,压在他那部旧手机下面。“明天小宇生日,你来家吃碗面吧,孩子念叨你好几天了。” 光棍盯着手机下压着的钱,半晌,咧开嘴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成,我给他削个木枪。” 寡妇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回头说:“粥别煮糊了。”门外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村里星星点灯亮起了灯。她走在回家的土路上,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风还是那样刮着,却觉得没那么凉了。
光棍帮寡妇收割完了稻谷。寡妇去光棍家里付工钱。光棍说不要,说让寡妇猜对四个字就行
昱信简单
2026-01-17 23:5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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