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山前线凯旋归来的列车停在辽宁凤城火车站时,一对双胞胎兄弟相拥而泣。 哥哥徐希东,在炼狱般老山战场上,荣立战功,身上带着战场的印记。弟弟徐希辉,192师的优秀班长,枪林弹雨里坚守阵地,多次受到表彰。他们日夜牵挂着生死未卜的彼此。 没人知道,这对双胞胎的拥抱里藏着多少煎熬。老家在凤城农村,父母靠着两亩薄田拉扯兄弟俩长大,从小穿一样的衣服、睡一张土炕,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分不出差别。 1984年征兵的消息传到村里,兄弟俩瞒着父母偷偷报了名,直到体检合格的通知下来,才红着眼眶跟老人坦白。母亲连夜缝了两双鞋垫,每双都绣着“平安”二字,父亲把家里仅有的腊肉切成小块塞进他们背包,只说了一句“活着回来”。 奔赴前线的火车上,兄弟俩挤在车厢角落,徐希东攥着弟弟的手:“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不管啥时候都要给我报个信。”徐希辉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磨得发亮的硬币,掰成两半:“一人一半,活着见面就拼回来。”谁也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两年,再见面时,硬币的棱角都被战火磨平了。 徐希东所在的部队负责主攻老山主峰,阵地前沿全是雷区和铁丝网,敌人的炮火密集得像雨点。某次冲锋时,为了掩护战友,他的左腿被弹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军装,他硬是拖着伤腿爬回阵地,简单包扎后又拿起枪继续战斗。 夜里换药时,他总摩挲着那半枚硬币,想起弟弟可能也在某个阵地承受着同样的危险,就忍不住掉眼泪。有次战友从其他阵地换防过来,说见过192师的人,没听说有叫徐希辉的牺牲,这句话让他撑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徐希辉在192师坚守的无名高地,条件同样艰苦。阵地缺水缺粮,夏天蚊虫叮咬,冬天寒风刺骨,还要时刻防备敌人的偷袭。作为班长,他总是把仅有的压缩饼干分给新兵,自己啃干硬的馒头。 每次战斗间隙,他都会往家里寄信,却从不提危险,只说“一切都好”,可每次收到家里的回信,得知哥哥那边战况惨烈,他都整夜睡不着。 有一回阵地遭敌人炮火覆盖,他趴在战壕里,以为自己要牺牲了,下意识摸向胸口的半枚硬币,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哥,我对不起你,没能拼回硬币。” 火车进站时,徐希辉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哥哥,徐希东的左腿有点跛,军装袖口还留着补丁。他冲过去抱住哥哥,眼泪瞬间决堤:“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徐希东拍着弟弟的后背,声音哽咽:“你小子,瘦了这么多。 ”周围的战友都红了眼眶,有人想起了自己的亲人,有人默默敬了个军礼。不远处,父母拄着拐杖赶来,母亲抱住两个儿子,哭得说不出话,父亲背过身抹眼泪,手里还提着给儿子们准备的棉袄。 后来才知道,这两年里,父母每天都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盼着儿子归来,家里的墙上贴满了报纸上剪下来的前线消息,每一封兄弟俩寄来的信,都被母亲折得整整齐齐,藏在枕头底下。 而兄弟俩在战场上,靠着那半枚硬币和对彼此的牵挂,一次次从死神手里逃了回来。徐希东的战功勋章,是用鲜血换来的荣耀;徐希辉的表彰证书,背后是无数个不眠之夜的坚守。 军人的奉献从来不是一句空话,他们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心里牵挂的是家人,守护的是家国。 这对双胞胎兄弟的故事,只是无数参战军人的缩影,他们用青春和热血诠释了责任与担当,用彼此的牵挂支撑着走过最黑暗的岁月。和平来之不易,每一份安宁的背后,都有这样一群人在默默守护。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